第7章 丝绒礼服裙
管家早已习惯了,同阮知眠说,“夫人和先生上个月在香江拍卖行为少爷选的宝石项链,这也是您生日的礼物。”
他好像很久没有认真的度过一次生日了。
不知道从多久之前开始,生日只是一串数字。
整个阮家弥漫着忙碌的氛围,有条不紊的在进行着准备。
管家温声告诉化妆师,“可以开始了。”
下午一点,一身黑色装束,量身定制的丝绒礼服裙的美人出现在镜子前。
雪白的颈上正戴着耀眼夺目的红宝石项链,精细打理过的发丝微卷着,随着行走间的裙摆浮动,小腿跟着往裙摆里藏了藏。
他本就生的极好,一双漂亮水润的乌眸低下,眼睫颤着,还在紧紧攥着指尖。
果然…还是不能习惯啊…
四十多岁的管家先生和阮知眠的父亲差不多大,是看着阮知眠长大的,目光透着慈爱,正要开口夸赞,听到一句可怜巴巴的问话,“有酒吗?”
管家:“少爷,医生说了,您要忌酒。”
小少爷低下头,眼睫卷卷,用手指比划起来,“我只喝一点点。”
谁能拒绝一个小请求。
管家下楼,给阮知眠端了一杯度数最低的白葡萄酒,把其他人都喊走,让少爷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他要去门口迎接客人了。
换衣间内,阮知眠端着高脚杯靠在了质感舒适的沙发上,他先小喝一口,尝到不是前天喝到的苦涩味道,立刻咕隆隆喝完了。
“球球,我最后一次穿裙子。”
这双眼睛落在了手机屏幕的黑色头像上,自言自语,“不知道时鹤在做什么,下午不能给他打电话了。”
阮知眠低下头,把手机设成静音。
晚上再和时鹤聊天吧。
桦江北城机场,黑发黑眸的s级alpha从机场出机口走出来,他戴着墨镜,一身深灰色的简约运动装,气质格外冰冷。
浓郁的信息素隔离剂气味飘散在四周,依旧遮不住因为特殊期产生躁动信息素波动。
要见面了,宝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