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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锅配什么盖

“她喜欢。”沈熙说,“她骑其他的东西总是不稳,一日,在闹市看见了一只要被卖杀掉的水牛,觉得可怜,就买下来了。她走着走着,最后试着骑了下,发现居然很稳,后来就一直骑水牛了。”

“那你和他呢?”知融看着扫杏花的商参,“怎么遇见的?”

“我下山来到宁中,那时候下了大雨,他没有带伞就站在这条巷子,像个呆瓜。”沈熙回忆着,“我见他可怜,就借了他一把伞。”

没想到,这个人居然几个月不见,就连伞也没还,她气得要死,以为遇见了一个以专门骗她人伞出去二次贩卖的二道贩子。

后来再见,她正挑着担子卖花,没想到巷子一旁的小河里血淋淋地躺了一个人,死狗一样,她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想法,把人拖回家救治。

那人也不说话,病好就走,受伤就来,第三次相见他才问:“你是谁?怎么住这里?”

“你又是谁?吃我的喝我的。”沈熙面无表情地吐出字,“骗伞贼。”

他被逗笑了,第四次再见戴了几箱子珍宝,人就走了。

“我一直觉得他有病。”沈熙末尾总结了一句。

知融看了看他们两个,两人各在院子一边,各做各的,倒是也很和谐。

“可能是缘分吧。”

商参扫着扫着扫到了这边来,还顺手给他们暖了一壶茶,又去扫其他地方了。

“你不觉得他不像人吗?”知融吹干墨,晃了晃,问。

“像不像人的,也没有什么差别。”沈熙接过她的画端详,笔触轻柔,婉转地勾出了一个在山涧戏水的人来,没有唇齿相贴,也没有耳鬓厮磨。

只是画了那人眼眸明亮地笑,河水粼粼,却仿佛隔着宣纸两道目光在交缠,含羞带情。

“画的真好。”沈熙赞道,“你画的你师兄吗?”

“是呀,”知融撑着下巴,微微侧过头,“山涧的小河一直流,师兄可不愿意进水里,要我求好久,后来只要他坐在岸边,我一拽他的脚踝拉下来就好了。”

“他不生气?”

“师兄不会生气,他被拉下来一次,下次还是会坐在岸边。”

或者说,他很享受这样的靠近,但凡知融强势些,什么不能做的半推半就也都可以做,他只会用眼睛瞧她,勾她来哄。

沈戏有些无语,还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你试过在他身上画吗?”沈熙悄声问。

“身上也可以画吗?”知融想了想那个场景,压不住嘴角的笑,“和平常的画有什么区别?”

“没什么区别,只是在他身上画了,可就不能在别人身上画了。”

“画人身上,和活春宫没区别。”沈熙捂着嘴笑。

知融突然想起她说在凤穿堂身上画符箓,凤穿堂那个样子,难怪呢?

看着知融雀跃地离开,沈熙丝毫没有捉弄人的自觉,她抱着手臂在躺椅上晃。

太阳光有些大,头顶的杏花簇簇拥拥,还是有些光穿过缝隙照在人身上,她懒洋洋地将书盖在脸上。

“你想画的话,可以在我身上画。”商参拖了个凳子坐在一边,冷不丁地开口。

沈熙晃着手里的扇子,“你是我的谁?”

人家是同门师兄妹,青梅竹马,心意相通。

商参思考了一下,狐貍眼有些滚圆,他好像真的不知道,但是很诚恳的说,“两方愿意不就可以了?”

“噗……”

沈熙懒懒地翻了身,腰间缃叶色的腰带垂到了地上,商参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弯下腰捡起垂到地上的腰带,也没放回去,就捏着手里。

知融回去就跑上楼,像是欢快回巢的鸟儿。

知合正在制香,见着她,就展开手臂将她接在怀里,两指捏着她的脸,怪罪道:“跑什么,摔倒了怎么办?”

“师兄,我想在你身上画。”她怪会讨巧卖乖,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孩子似的。

知合捏了捏手里的软肉,把她从怀里推出去,就知道她一卖乖就没好事情。

知融不依不饶贴上来,拖着调子,“我就画画,不做什么。”

她见他不为所动,轻轻一抽衣带,露出肩膀,白生生的画纸一样,等待着添些什么,她拉着倒换位置,让知合坐在她腿上,颠了颠,拿着师兄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玉兰香钻过肌肤,温热地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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