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解脱,无法解脱,他看见了正常的知融,怀着遗憾怀着爱恨,去靠近。
可这本来就不对,所以附加的爱恨遗憾到了她的面前,又变作了对她的无法自拔。
遗憾对完美,脆弱对强悍,不对等的无法自拔。
易雾尔说着,反刍着,把自己剖开了,说话是件累人的事情,他止不住地往她的怀里倒,渴求一个栖息之地。
知融擡高初霁,将他单手捞到怀里,握着初霁的手放开,将两座山抵着,手中闲闲勾着随意的金钩银撇,她搂着他笑,问:“看不看烟花?”
这地下的世界伸手不见五指,最适合放烟花。
他含含糊糊应了一声,只听见耳边一声惊天动地的声响,炸烟花的爆炸声响彻,噼里啪啦,火树银花。
两座山被她炸开,成了纷纷扬扬的雪。
她手里握着初霁八角伞,将两人遮盖住,隔绝了脏兮兮的雪,竟然真的像是在观雪中烟花一般。
你瞧,两座山,也不过是场烟花的陪衬。
易雾尔心里想,巧思设计又怎么样,千万年等待又怎么样,也不过是她手里说炸就炸的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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