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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啊爱啊,看你就会了

门内的两人衣摆纠缠,知合正摁着她的手不许她再拨开,她含着笑收回手,他又犹豫地拉住她的手,听见外面人的话。

推开她的手,将脸撇到一边,右手却由抵着变作抓住她的肩膀,知融贴着师兄的耳边,湿润地呼吸,说:“别生气呀,我哪里记得起他说的是谁,我到哪里想的都是师兄呀。”

知合才肯转过头,用眼睛暗示她,要她回话。

高兴了,才给碰。

“想必,公子走眼了吧。我可没有去过什么乌塔。”说着,见他眯起眼睛,杏子眼弯弯地,瞳子湿润地缠着她,知融拨开了他的衣襟,银圈碰到了肌肤,冷地他喘气,她说:“不信的话,可以问我的师兄。”

知合被点到了才从热黏中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咬了咬唇,瞪了她一眼。

姜隐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提起什么师兄,他就是知道乌塔下的人就是知融,就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不承认?

“那……”姜隐实在找不到说的,就说,“那我来见你,还有别的事情。”

知融看了一眼身下的人,知合被捂着,沉沉浮浮地模样,她松开手,知合就已经勾住她的脖子,将脸颊靠在她的颈窝,小声地吸气呼气。

“你回他呀……”

“什么事?”知融捏着他的腰提了提,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却不移开,春水一样缠着知合,那水就一滴一滴荡开了知合心中的湖,波纹不息,听见她说,“问你呢,什么事啊?”

“想……”

他早已经分不清是问的别人还是自己,头晕脑胀地,心神都被她夺了去,咬在心里,沉在肺腑,独独不在他这里。

他说,想你吻我。

她略有些惊讶地看他,他才回过神来,原来不是和他说话,于是酸的涩的一拥而上,苦倒了心肠。

知融听得有意思,见师兄软水似地眉一蹙,杏子眸里就和衔接了天河似的浮起水来,叹了口气,将唇贴着他微张的口,碾了碾,舌尖一抵开,给了他最想要的。

真是要命。

知合听见她轻轻地说,那苦就变作甜,满心满眼地从蜜罐子里出来。

门外的人蹲下了,里面没有声音,他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样无视呢?

姜隐小心翼翼提着膝盖,跪上走廊,俯身下去,像是一只好奇的小动物,趴过去想要听听声响。

正认真呢。

门被猛地拉开,一阵热风将他扑出去,吓得姜隐跌跌撞撞地从廊下滚坐到廊下,恼火地擡起头一看。

那人,朱唇白齿,乘风流云,银锁宝蓝裙。

他揣摩着尝了尝她裙摆的云纹,那点一闪而过的美,让他现在只敢看她的裙摆,恼火变作千般好万般好,带着些羞涩。

那人笑了,说,“不是找我,我出来了,你怎么又不说话?”

她的声音又冷又清,倒和他小时候挨过的玉板子差不多,只是这玉板子打得他疼,又惹的他羞,将脸憋的红,结巴道:“抱歉抱歉,不是有意……”

什么事?

就是就是……姜隐恨自己的死嘴,半天才憋出话来,“因为昨晚出了事情,所以明天朝廷会派人来查,他们无理……若是来问,实在不知道,倒也不必怕……”

姜隐听见那人说,“怕,为什么要怕?怕的不应该是杀人的人吗?”

是这个道理也没错。姜隐挠挠头,把自己的头发挠乱了,哎哎两声,“派的人不好相与。”

“哦?”

姜隐瞧她来了兴趣,就说:“来的人是我七皇姐麾下的人,那人掌刑,剥皮抽筋无有不会。虽有万般能耐,但是手染血腥。”

知融听见剥皮抽筋,心中微动,“剥皮抽筋?你们掌刑的人都会?”

“嗯……毕竟是个刑法,理应是会的。”姜隐道:“但是但是,会的人不多,而且……”

而且什么?

姜隐左右转头看了看四周,才小声道:“掌刑的,一般都活不久。他前个就死在了大狱,也是剥皮抽筋。”

剥皮抽筋者,反被剥皮抽筋。

打发走了姜隐,知融关上门,看见衣裳堆下的师兄,他的面上还蒙着那层薄薄的手帕,随着他呼吸一起一伏,她盘腿坐下,撚起知合的头发。

“师兄这么乖。”知融说,很是纠结地蹙眉,“我想想,要给些什么特别的?”

知合在衣裳堆下,一听到她说话,就克制不住地发热,被教的乖了,也就谈不上什么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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