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下次不许交换衣服
你见过皮影戏吗?
“见过,是在布后面用平面人偶演的戏吗?”荆室靠过来,看她摆弄着沙子。:$小a^说~§#宅=1 ¥已£=?发?·布tˉ最t新>章?节t
“是,”程满拍了拍手上的沙子,“你不是没有去过其他地方吗?”
但是我在天上都见过。
他无聊的时候,会坐在云边往下看,那些世间的生老病死,纠纠缠缠,要是断开一点,就看不明白了。
但是他现在喜欢天天跟在程满身边看她捣鼓东西,手一指,这是做什么?
程满把沙子铺平,又用包里的剑一点点抹平,平平整整的,像一块画布,他捂着唇笑,“你也要做皮影戏吗?”
“给你看个更好玩的。”程满揪着他的衣角,“一会儿月亮升起来,你叫她往我们这边照照。”
月亮水一般穿过手指间,撚起来飞出去,变成花变成鸟,白沙上影子蹦跑来蹦跑去,程满举着手,又变作了两只相随的蝴蝶,远远地飞走了。
“我翻山越岭走一回,不见英台心不甘……”
他看着久久回不了神,指尖攥得紧,没忍住凑过去问她:“怎么不在一起?喜欢的话,怎么不在一起?”
程满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不得已和压迫,就说:“化蝶也很好啊,不用遵循人间的规矩。”
我还是喜欢她们做人时候。荆室靠着她,拿出半搂着她胳膊的手,学着她的样子双手指尖翻飞,变作蝴蝶一下一下扇着翅膀。
“这叫什么戏?”
“手影。你要学吗?我教你。”
“学了一点点,算是偷学。”知融想了想,研究了一会儿,循着记忆的模样也将双手叠叠放好,突一起伏,成了小山的形状,张着口,吞吃了那只兔子。
知合掌着烛,两人窝在床帐里灭了屋子里烛火,只举着一盏晃晃悠悠的烛,将帐子里面既暗又亮地点起来。:幻~.¤想>-姬?* ??D免??费¥??阅o?读?a
知合看得认真,时不时问一问,山吃了兔,要做什么?
知融拖着调子,手腕花似地张开,一弹指将烛火灭了,烛台移到外面的小桌子上,扑向知合,两手迅速地握着他的手腕分开摁在枕头上。
“变作我……吃了你……怕不怕?”
知合眉毛弯起来,幽幽叹了口气,“怕死了,坏孩子。”
知融哼哼笑着,俯身下来吻了吻他的唇角,“求求我,求求山大王,我就饶了你。”
可怜的郎君垂着一双眸子,半掀开,那真是一双水做含情的眼,既嗔又羞,说不清是为了心上人哀愁还是为了被强取豪夺含忧。
他转过头瞧着知融撑在枕边的手腕,线条有力,两线青紫进了手腕里,成了束缚他的锁链。
他轻轻地说话,知融听不太清,又往下凑了凑,师兄微微一擡下巴,唇贴在她的耳边,她才听清了。
他说:“知融仙君……施施恩……救救我吧……”
知融只觉得神志炸开,浑身仿佛浸入冷水后又入了滚烫的热水,她猛然掐住知合的下巴,那一抹烈红的唇成了俯身穿云而下的鹰咬住了他的唇,烛火似乎还没有熄灭,燃烧成了烛油滴在两人心间,火烧火燎地胀。
第二日,难得的放了一个晴天,知融算是做了一回早起的人,倒腾着给师兄穿衣服,知合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就连手都不想动一下。
她握着他的手腕穿衣服,短了一截,露出手腕上已经透紫的痕迹,像是圈镯子不大不小,刚刚好地咬在手腕上。
知融沉默了一下,突然奇思妙想,“师兄,你那里还有我的衣裳吗?”
肯定是有的,她的衣裳最多,甚至与有些两人都是配套穿。(`[看(_书¤屋§小{说?网%- )′免|)&费`÷阅#?读ˉ}
知合懒懒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你想穿我的,我穿你的?”
不成吗?她凑过来,臊眉耷眼地看他,拢着他的脖子说,“好师兄……”
谁是你的好师兄?他笑了笑,还是把手腕递给她,纵容道,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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