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担心她想不开,又架不住她发脾气,只好出去了。
胡平也要走,被她叫住了:“胡平,我有话想跟你说。”
她叫他胡平,而不是胡大师。
胡平坐在她身边,她看着胡平,斟酌良久才开口:“有个疑惑盘旋在我心里很久了。我以前一直以为是巧合,但现在看来,又好像不是。”顿了顿,她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只要我不死,就总会遇到这么危险的事情?”
她觉察到了,胡平强行逆天改命,才让她有惊无险。
胡平看着她那双暗淡的大眼睛,里面蓄满了可怜,根本没有办法让她接受现实。
胡平当即否定:“是你多心了。”
“不是吗?”沈知年仿佛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眼里也有了光。
“不是。世间巧合万千,你只是恰好在这段时间比较倒霉。俗语有云,否极泰来,小姐的好运很快就要来临。”
沈知年长长出了一口气,道:“不管你是不是在安慰我,我的确踏实了不少。”
“这么久了没吃饭,饿了吧?可惜今天只钓到了一条鱼……”胡平皱眉,“不知道小姐想吃点什么?”
“什么都可以。”沈知年心情大好,摸摸已经饿得叽里咕噜乱叫的肚子,想了想,又道,“我想和你一起吃。”
“为什么?”胡平有些意外。
沈知年盯着他,笑眯眯地道:“也许是因为有你在,我才会安心。”说着,她握住胡平的手。
胡平下意识抽开,她的手柔如藤蔓,很快又缠了上来。
胡平惊讶:“这……”
沈知年将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膝盖上,指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伤口。
破了皮的地方还残留着污泥和沙子,鲜红的血口子形成一条长长的疤痕。
“你只顾着我,自己却伤成这样。”沈知年心疼地说。
胡平舔了舔唇,他不解沈知年的意图,只是觉得她触碰自己的时候,心有如万千蚂蚁爬过,酥痒难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