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兴奋什么劲儿。
“爽啊!”刘闯笑道。“你看姓赵的那表情,我真是想想就爽!妈的,那半老徐娘做的事儿,我不信他真的不知道。”
“就是包庇呗,虽然不能直接砍了丫的,但是能气他们这么一遭,我觉得也够了!”
漫小桐也捂着嘴笑起来。
“别说,确实挺有意思的。”
只有娄菲在叹气,但她没开口。
这会儿我又累,腰又疼,懒得劝什么,直接让漫小桐做好防御工作,就去开了房间睡觉。
晚上七点左右,我们爬了起来,吃点东西继续上路。
我让丁默跟刘闯一个车,让刘闯熏陶一下子。
这边,娄菲始终闷闷不乐。
“还在想你损失了人员却没能抓人的事儿?”我开口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