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供奉,无形中也提供了一些力量。
朱阆心想,如今天穹广东分舵已被剿灭。
可以看她自己的意愿,是否愿意返回马尼拉。
可以让郑大娘安排送她回去。
如果有其他意愿也尽量满足。
解环机却道:“事实上,高山真纪在马尼拉并无亲近的人。
兼之尚未成年,如果送她返回,未必是件好事。
高山家族在马尼拉开枝散叶,但发展渐渐式微。
生活也有些窘迫,虽然有亲戚,却并不亲近。
这次就是亲戚将其出卖给天穹。
因此如返回马尼拉,恐怕也未必很好。”
朱阆见此,笑道:“如果事情是这样。也可以留在朕的身边。这身边已经有一个王子。眼下又多了一位公主,也算是缘分。”
解环机见皇帝言辞犀利,头脑清醒,其关于设计武器的理念与自己不相上下。
而且沙发果决,毫不犹豫。
以为是一位暴君型的人物。
原来却如此,宅心仁厚,心里不由得多了几分异样。
朱阆道:“这个机器犬要尽快完成。这几日,要组织一场比赛!把你做的连环弩机与百子弗朗基进行比试。比较优缺点。”
说着又取出那份琉璃阁的邀请函。
问道:“这上面的图,是你画的吗?”
解环机一见之下,不由得面红耳赤,因自己当时受制于天穹,便相把事情闹大,这样才能上达天听。
当天琼组织得到参加演习的日本大使提供的信息。
皇帝拿出的杀手锏便是钢铁战舰,因此便提出,重型弩炮可以射穿钢铁战舰,这情况作为噱头来宣传。
此时皇帝拿出这份邀请函,虽然前因后果已经与皇帝反复说明功。
但这仍是大逆不道之举,心理十分的不安。
心想皇上身边果然能异术之人甚多。
自己的邀请函明明设计成见风即逝,这样不留下证据。
没想到居然皇帝竟有办法将它留下来。
解环机硬着头皮道:“皇上恕罪,这是名女被摆脱天穹心切,想说的偏激之法。并非美女的本意。”
朱阆笑了笑:“不必担心,朕并非小肚鸡肠之人。
如果你的重型弩炮,真的能击穿钢铁战舰的机甲。
也未必就是坏事。
因为现在不管是钢铁战舰,还是重型弩炮,其制造技术与制作的产能均掌握在我们手里。
别人说自相矛盾,而矛和盾都在我们自己手里,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们不会自己攻击自己,但是却可以用最强的攻击和防守力。
对抗外敌!
这回把这个也一起演练一下好了。
最终的效果能否真的击穿钢铁战舰的机甲?
这次甚至可以把重弩炮设置在钢铁战舰上。”
解环机见皇帝并不怪罪自己,心里一颗石头落了地。
朱阆又道:“你方才说。无论是天穹,还是清兵,均无法复刻我们的武器。这种自信是否是对于工艺和设备的要求极其苛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