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琏!立即点两千骑兵,马上驶去昨夜白莲教的火器工厂!”
焦琏行伍中人,更不打话。
“末将遵命!”旋风般转身去了。
“吕大器!”
“是!”
“调回所有锦衣卫,昨夜收回的白银也加派人手看管。”
“是!”
“封城!所有人不得进出,城内逐户排查,务将白莲逆党余孽一网打尽!”
“遵命!”
连下三道命令,朱阆稍稍顿了一下。
“我们可能疏忽了。你想,白莲圣母的秘巢并不在广州城中,火器工厂更在西樵山中,那白莲教的主要力量,可能也不在城中,而是散于乡野!”
吕大器也反应过来:“我们只是剿灭城中的匪巢,而匪众在城外必有更大的基地!”
“归根结底,还是轻敌了!”朱阆恨道。
突然,远处传来隐隐的爆炸声。
此时已是黎明,太阳仍未升起,城中一片寂静,远处传来的隆隆爆炸声格外的刺耳。
片刻,不断有锦衣卫来报。
“西樵山方向传来爆炸声,山中火光冲天!”
“焦将军马不停蹄,仍赶往西樵山!”
朱阆冷笑一声,好个狠毒的圣母!
白莲教潜伏多年,策划谋逆,这势力深不可测啊。
如此看来,报复行动远未结束。
定有更大的骚乱在准备中。
见吕大器已安排好一切事务。
突然出乎意料的道:“备马!我们到街上看看去!”
“王爷不可,现在敌人情况未知,城中街道处处危险啊!”
“做好准备即可,本王岂可畏战,怕了这群屑小!”朱阆不以为意,让吕大器和王坤帮自己在袍内穿好护甲,不等二人再次劝阻,抬脚就往外走。
一个白影一闪,跟随在后。
阿虫。
这小妮子刚才也不知躲在哪儿,回了都司署,就没人注意到她,以为找地方睡觉去了。
原来一直陪在桂王左近。
一有事情,立时跟随。
朱阆已熟悉了阿虫的陪伴,于是笑道:
“虫虫没睡一会儿嘛?”
“人家怕你有危险,所以一直没睡。”
突发事件一个接着一个。
锦衣卫又来报。
城中四处有人散发印刷好的传单,街上到处都是。
随即拿出一张白纸递过。
朱阆接过一看,上面印着:
焚我残躯,熊熊圣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