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深雪!”犹他家长子式的警告又开始了。
“请回吧。”冷冷说。
“不是让吻了吗?”这语气带着几分恼怒。
带着几分轻浮语气:“首相先生这么晚找上门来,还说了那么一番情深款款的话,不给点回应我怕首相先生会生气。”
瞅着犹他颂香,笑了笑。
“那是我能给首相最大额度的回应,但如果首相先生想要别的,我可给不了。”
砰——的一声,把背靠在墙上的苏深雪结结实实吓了一跳,看了紧紧合上的门板一眼,手触了触嘴角。
指尖处,有淡淡的红色液体,她的前夫还是破坏力十足。
更糟糕地是,明天有公务,要是媒体问她,女王嘴上的伤口是怎么一回事,总不能如实相告,我前夫强行吻了我。
好吧,一开始是强行吻她的,三分之二过后,她的身体就只剩下屈服的份,即将窒息时她在自己口腔尝到铁锈味,她可没咬他。
铁青着脸,犹他颂香甩门而出。
苏深雪慢吞吞来到镜子前。
老师,我做得对吧,我可是用了那么大的力气逃离那个人。
老师,其实,在伤害他时,我心里也难过。
所以,犹他颂香,去拾回你的骄傲,就像你说的那样,忘了苏深雪那个女人。
次日,果不其然,女王嘴角的伤口成为了焦点。
对着镜头——
“我也希望能按照你们的意愿回答,不小心磕到某位男士的牙齿,但……”苏深雪无奈摊手,“这是卡恩的杰作。”
这天,很多戈兰人都知晓了卡恩挠破女王嘴唇的事情,李庆州也是这拨戈兰人之一。
女王的嘴唇真是卡恩挠破的吗?
未必。
某人现在正在办公室生闷气呢,在看到女王关于“卡恩挠破嘴唇”说时,犹他颂香的掌上电脑直接报销。
如果李庆州猜得没错的话,他的上司在毁坏电脑时心情应该是这样的:该死的,那女人居然把我说成卡恩,我哪点像科恩的兄弟卡恩了?!
十月末,第五届大洋洲三合一合作联盟议会在戈兰举行。
王室博物馆,作为何塞宫主人,苏深雪客串了一把博物馆讲解员,为合作成员国代表们讲解戈兰王室历史。
期间,应媒体要求,她和犹他颂香拍了单独合照。
这还是他们自离婚后的首次合照。
对着镜头,两人淡淡一笑。
通往休息室走廊上,苏深雪碰到接完电话的犹他颂香,想回避已来不及,只能迎头赶上。
垂直的廊道上就只有他们两人,她往东他往西,她紧抿嘴,他目光朝着前方,擦肩,像路上的陌人。
参观博物馆活动结束,首相先生展现出作为地主的绅士风范,为两名女成员国代表开车门,第三位获得首相开车门地是女王陛下。
那画面真是美轮美奂,首相先生立于车门外,女王微微欠腰,进入车里,车门关上,隔着车窗,女王向客人们挥手致意。
首相先生和一众客人站于一边,目送女王专属座驾缓缓离去。
车辆驶离王室博物馆范围,苏深雪这才敢于弯下腰去触摸被踩到的脚,该死的,都麻了。
谁敢踩女王的脚?还能有谁。
冲着犹他颂香为她关门时嘴角的那抹笑意,苏深雪基本上可以确定,那一脚犹他颂香是故意的。
幼稚的家伙。
十一月到来。
十一月四号,上午,苏深雪接到苏文瀚的一通电话,苏珍妮被绑架了。
这通电话一个半小时后,戈兰各时讯频道均以紧急插播形式播报了这样一则新闻:戈兰驻刚果金一个公益机构六名成员遭遇当地武装组织的绑架,六名成员目前身份已确定,其中一名为女王的妹妹,戈在刚没设立大使馆,目前只有两名戈兰外交官在和刚政府交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