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也比那晚要清晰流畅的多,能看清自己的右手指尖已经逐渐开始看不出轮廓。
他没有回答知雨,知雨也没有开口,两个人就在黑夜中如此静静站着。
祁染知道,知雨在等他的回答。
他偏了偏头,暖而淡的烛光下,知雨长身而立,淡藕色的衣衫,清贵又柔和。
祁染看了一会儿,“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你穿的也是这身衣裳。”
“嗯。”祁染听见知雨回答他,“因为你说过,我穿这个颜色好看。”
他说过吗?祁染慢慢地回忆,他一直只是心里去默默地这么想,何曾说出口过呢?
又是一阵寂静,夜风萧瑟,吹得祁染头脑反而越发清醒。
“你那缎子是给谁准备的?”他听见自己咬字清晰而准确地问出这句话。
知雨的声音在夜色里,“为什么问起这个,你很在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