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染不可置信地凑近看了一下,看见系的歪歪曲曲的绳子。
不是...这个现代工艺的流苏...这个毫无章法的死结...这不就是他自己系上去的吗!
祁染面无表情地想着,搞了半天,原来他在这儿系这个流苏的时候,人已经穿过来了?
他东摸摸,西摸摸,没摸出个所以然。
看了眼更香,已经过亥时了。
算了,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这一夜,祁染睡得不算太安稳。
床还是同一张床,但毕竟不算是同一个地方,又发生这么多事。
前半夜她一直翻来覆去,半梦半醒,一会儿是梦见有人在追赶自己,一会儿又梦见屋内有人影飘进。
他还梦见老郭笑呵呵地让他在这里好好住下,他一进来,老郭的身影就变成之前追杀他的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