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洛笙先解剖的是陈威的尸体,梁洛笙指着尸体道:“此人身重剧毒,尸体抬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将屋内的酒菜都带了回来,但是我检查过,这些酒菜都没有毒。”
樊清扬走上前见陈威的肝脏发黑,但是脸上和嘴唇都没有显示,一时间也判断不出来他是中了何等毒。
梁洛笙从自己的刀具箱子中拿出一把长半尺左右的小刀递给樊清扬道:“你将尸体的下体周围切开,看看肌肉有没有中毒的反应。”樊清扬这时才反应过来,陈威的尸体跟前些日子的那些男性尸体有所不同,他的尸体命中下体要害,梁洛笙毕竟是个女孩,对这方面还是有所避讳的。
樊清扬接过梁洛笙手中小刀,见手中刀可以折叠,好似月牙,银光闪闪。梁洛笙转身回避,樊清扬掀开陈威下体的挡布,将烛台对准下体处,他发现伤口的切割很整齐,一看就是个用刀的高手。
屋外罗三成和张小虎正将一盆又一盆的热水往门口放,罗三成大喊道:“表妹,樊大哥!热水先放着了,我和小虎在侧房等你们!”樊清扬应了一声,便听二人离开了。
樊清扬继续查看,他感觉凶手很可能是一刀切。他用手中小刀将下体两侧的外皮挑开,见周围里面的肌肉一片漆黑,暗道:“这是什么毒啊?”
梁洛笙见樊清扬半天也没吱一声,急忙问道:“怎么样了?”
樊清扬不语,右手用小刀不停得向上挑,他想看看毒素到底延伸到什么位置。
梁洛笙见樊清扬没理她,心头顿时生起一团烈火,可是她又不方便上去瞧上一瞧,只能等樊清扬回应她。
樊清扬见黑色的毒素一直延伸到**,起身疑道:“这是怎么回事?”说完将挡布盖在陈威的下体上。
梁洛笙侧脸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啊?”
樊清扬将发现的情况告诉了梁洛笙,并道:“看来男性是中毒者,女性体内带有毒素!”
梁洛笙转身接过樊清扬手中的小银刀,推开樊清扬,命令道:“你,你回避一下!把热水都端过来,然后站在门口面对门,别往这边看!”
樊清扬无奈地点点头,走到门口将热水一盆盆地抬进来。梁洛笙将王玉莹手中的挡布掀开,见其子宫被凶手割掉,其他内脏保存完整,下体内部的肉并没有异常,反倒是肝脏和肾脏有些发黑。
梁洛笙直起身,伸了一个懒腰道:“王玉莹中了一种慢性毒药,平时根本没发察觉,今天应该是吃了什么东西。药物跟食物发生相克,这才引发毒性,而陈威算是倒霉,他们行男女之事,血液相融,所以毒素传到了陈威的身上。”
樊清扬走上前问道:“陈威的肝也有些发黑,但是其他位置并没有明显反应,看来这种毒素转移速度很快!”
梁洛笙红脸回道:“毕竟行男女之事耗费体力,加速血液流速,所以毒性瞬间流进了肝部和肾脏。”
樊清扬心想,中毒令二人休克,凶手根本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立即将二人杀死。
梁洛笙长叹口气,接着道:“凶手跟他们应该有什么深仇大恨,要不然不能下这么狠的手!”梁洛笙一边说一边整理王玉莹的尸体。
樊清扬心想,这丫头这么晚来,肯定累了。遂问道:“洛笙要不要跟我们吃点东西。”
梁洛笙原本在家准备要休息了,结果被梁守城急忙叫了过来,说有突发案情,这才急急忙忙赶到了衙门,这会儿是又饿又困。
梁洛笙见樊清扬主动邀请自己的,回道:“看你这么诚恳,就跟你吃点吧!”说罢,背着说轻快地走出了停尸房。
樊清扬转身见尸体已经整理干净,便走出停尸房,锁好门后跟了上去。
二人一前一后走进侧房,见罗三成和张小虎早就将酒菜摆好。
罗三成见樊清扬和梁洛笙忙完了,连忙道:“来来来!先尝尝我煮的羊肉汤怎么样?”
樊清扬见桌上的羊肉少了一些,一想便是罗三成割下一些煮汤去了。
梁洛笙坐在樊清扬身边,拿起汤匙,喝了一口热汤,品味了一下笑道:“味道不错,要是时间再长点味道能更好!”
罗三成笑道:“这不是趁着给你们烧水,我亲自下厨弄得嘛!材料不多,就放了点葱花和盐!”
樊清扬也喝了一口,虽说不必何满楼的羊汤正宗,但味道也很不错,很有家的感觉。
罗三成瞅着樊清扬笑道:“味道怎么样?樊大哥?”
樊清扬点点头回道:“味道不错,过几日我去山上打些野味。三成再给我们做上些!”
罗三成欣然答应,张小虎将桌子上的酒杯斟满,举杯道:“三位一直都挺照顾小虎的,这份情义小虎永远记在心里!”
罗三成笑道:“不要客气,好好当差便是,你父亲不就是让你来长长见识,以后回去继承家业嘛!”
张小虎点头笑了笑,樊清扬道:“认真做好每一件事就行,咱们不用这么客气!”
梁洛笙只是笑笑,并未说什么。这是她生平第二次喝酒,还是跟樊清扬三个老爷们,心里怪怪的。但又一想,大家可是生死之交,也没什么。
四人举杯共饮,谈天论地,其乐融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