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清扬右手画圆,向前一推,掌风直接将楼梯口上的巨石击碎。樊清扬拉着梁洛笙的手冲了上去,李廷紧跟其后,三人刚刚逃出地下室,柴房遍塌陷了一半。
李廷长呼一口气,惊叹道:“好险啊!”
梁落生拍了一下李廷,笑道:“算你走运,跟着我们,要不然下面可就多了一具尸体啊!”
李廷将长剑抱着怀里,哼笑一声,回道:“没有我那一剑,樊清扬能将巨石劈开?真是说笑!”樊清扬不愿与李廷争论,一跃而起,落到屋顶,他环视四周,并未发现任何人,但是附近发现了一些脚印。他从屋顶下去,喊道:“洛笙,你快回衙门,告诉罗三成他们,赶紧到这里搜集证据!李廷你快回李府,千万别再出来!”
樊清扬鞭子抽下去,坐下白马长嘶一声,一溜烟的消失在了樊清扬二人的眼前。梁洛笙哼了一声,喊道:“樊清扬,你就会给我找事情!”
李廷眼睛转了一圈,一跃数丈,飞身而去。樊清扬心想,刚才他并未对我们下手只是利用石头和点火来困死我们。说明他的内力尚未恢复,必须趁着这会功夫将其抓住。
樊清扬快马加鞭地追了一会儿,追了一会,足迹突然消失在附近的一个胡同口。樊清扬下马后四处张望,突然他发现不远处有人影。他右脚发力,跳到屋顶,只见不远处,黑影四处穿窜,位置飘忽不定。
樊清扬见其身形步法都是婆罗匿行,确认此人就是王子瑜。他跟了上去,可是毕竟两人位置相差甚远,不一会王子瑜就消失在樊清扬的面前。但是樊清扬并未放弃,依照王子瑜的方向一直紧跟着他。
最终在城西角的位置发现了一排足迹,樊清扬跳下来以后,站在一个破旧的民宅前,他见脚印就消失在此处,急忙敲门,喊道:“有人吗?有人吗?”
喊了两声,尚未有人答应。他又敲了几下,突然听见里面有动静,好像是门开关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门才开。开门的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樊清扬见他产穿粗布衣,白发苍苍,面如枯树,右手拄着拐杖,左手不停的颤抖。
老人问道:“请问你找谁?”
樊清扬表明身份后,走进了这户民宅。他见屋内摆设简单,都是些普普通通的陈旧家具。他问道:“刚才有人进来吗?”樊清扬见老人的年纪,感觉他应该就是王子瑜的爷爷。
老人愣了一下,然后回道:“没,没有,没有看到啊!”樊清扬发现老人明显有隐瞒之意。樊清扬在屋内四处寻找暗门,屋内设施简陋,一目了然,樊清扬走到屋内靠近城西墙角的位置,他蹲下用手敲了几下墙板,他发现墙板竟然可以翻动。
他推开墙板疾奔过去,老人在后边一步一步地追着樊清扬,喊道:“别追了,别追了!”老人刚走到暗门的位置,就晕倒在地,已经没了知觉。
樊清扬发现暗门后面就是城西墙角,以王子瑜的轻功完全可以轻松逃出城,难道他真的离开了洛城,不再报仇?
樊清扬飞身而起,落在城墙上,观望远方,樊清扬眼前白茫茫一片,根本看不到人影。他心想,按照王子瑜情感来看,他并不是个胆小事之人。那么刚才屋内的老人就是他的爷爷了,所以才在他身后不停的叫嚷。
樊清扬快速回到老人家,此时老人依旧躺卧在**,一动不动,樊清扬急忙跑到老人老人身边,问道:“大爷,您没事吧!喂!大爷!”樊清扬喊了几声,然后将手指放在老人的鼻下。
樊清扬叹口气道:“还有呼吸!”樊清扬将老人背起来,一路小跑,直接赶往青囊医馆。
已过四更,樊清扬背着老人独自在穿行在街道上,没过多久,樊清扬便到了青囊医馆。
樊清扬见医馆内已经熄灯,连敲了几下,不一会,药童披着衣服一路小跑给樊清扬开门。门开的瞬间,屋内的灯火也点了起来,顿时亮堂不少。
上官拂云尚未出现,药童问道:“樊大人深夜造访,是来找到我师傅的吗?”樊清扬将老人放到椅子上,急忙回道:”是的,快叫你师傅来!”药童见樊清扬满头大汗,又看了一眼坐在凳子上的虚弱老人。然后急急忙忙跑到内堂找上官拂云去了。
樊清扬见老人一时半会儿是醒不来了,刚在可能是因为追自己追的太着急,一股气没上来过去的。就在樊清扬犯愁的时候,上官拂云和小药童从内堂走到了前堂。
樊清扬抱拳道:“深夜打扰上官兄,惭愧,惭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