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月老庙避雨
写在文前
请不要考据,按照正史来说,一切都是不合理的,可当成架空朝代去看,但背景肯定会带点东晋时期的人物。
主要为07版电视剧同人,综了点其它版本的梁祝,所以不要说和电视剧不一样啦,所有一切为了剧情发展~
不黑主角不黑主角不黑主角~
最后一步,脑子寄存处……
“……阿妹你是不知道,自从表姐经受卫夫人指点回来,写的字一日比一日好,也更具风骨,连我如今的字都不如她的字好看……”
王献之双手撑着下巴,笑的如同个痴汉一般,简首没眼看,哪有一点父亲平时带出去的风流名士的样子?
王含章闭了闭眼,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不由得深吸几口气,才压下去想揍人的心。
每次她总以为自己的修养已经到了无可撼动面不改色的时候,这个同胞哥哥就迫不及待的凑上来大喊,能的,能的,还是能撬动的。
自郗家出来,这一路,兄长的嘴便没停过。
从表姐郗道茂鬓边新戴的玉簪,新描的字帖,到习乐时焚的那炉香,再到聊天时随口评了一句他上回送去的字……
事无巨细,翻来覆去,咀嚼得津津有味。
王含章靠在软枕上,目光都快听的呆滞了,手指尖微微发凉,挑动车帘,缝里漏进来的风,便带着山雨欲来的潮湿土腥气裹面而来。
“轰隆隆——”
黑云低垂,闷雷声滚滚而来,震得人不由得心头就发慌,马车也加快了前进的速度,碾过林间的碎石,颠簸的愈加厉害了。
“咳……”凉风吹进来,王含章忍不住低咳了一声,喉间泛起一丝苦涩,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只怪这副身子骨不争气,这几日接连这般奔波劳顿,己是强弩之末。
王献之的话在这一声轻咳后便立即戛然而止。
也托着这声咳嗽的福,王献之总算是从这沉浸的喜悦中,勉强分出了那么一丝丝的理智和心神,留给她这个妹妹。
着急忙慌的把窗户的那条缝压的严严实实,又拿出尚有余温的水壶,“子安,先喝点水压一压……”
“没事的哥哥,你也知道,我这都老毛病了。”王含章抿了抿唇,勉强恢复了一些血色,笑着回话。
王献之将软枕堆到她身后,让她躺卧的更舒服些。
“郎君,女郎!”仆从在外高声禀报,“看这天色马上就要下大雨了,前头有座月老庙,看着尚算完整,不如在此暂避风雨,等雨歇了再继续赶路?”
这个提议说的正是时候,王献之忙不迭的应下。
如今己到会稷郡内,这一路沿途都没有客栈,本来是想着连夜兼程赶回家,可偏偏这一场大雨便浇灭了所有的念头。
马车在庙前停稳。
这月老庙不大,门庭略显破败,红漆剥落,露出里头灰木的本色,但好在主体结构尚存,足够能遮风挡雨。
王献之先一步跳下车,再小心翼翼扶王含章下来,吩咐着仆从将马匹和车辆赶到后院廊下避雨,又吩咐人去取水喂马,检查西周可有野兽踪迹,再寻干燥处生火造饭。
王献之忙前忙后一刻也闲不下来,可王含章一眼就看穿了他心虚的本质。
自己天生体弱,自幼时便吃药,也亏得是有幸今生托生于琅琊王氏,才供的起这流水一般的药材。
好不容易将将养到如今,虽不说大好,但只要平时多注意些,倒也没什么大问题。
只不过父母兄姐都落下个看护瓷娃娃的毛病,生怕一个不注意便给碎了。
这不,眼前就又有一个因为在马车上没看顾好她而心虚的吗?
此次出门轻装简行,她的随身侍女川穹和茯苓,川穹在家,茯苓则跟了出来,照顾她起居,刚刚便跟着后面去清洗茶具烧水泡茶去了。
王含章又紧了紧身上的白狐裘披风,拿起水袋,抿了一口温水,这夜风还是有些寒凉,要是感染风寒可就不好了,这古代可没什么西药,全是要人命的苦汤汁。
刚刚王献之拿过来的荷花酥的甜香,还萦绕在鼻尖,王含章却没什么胃口。
外面,豆大的雨点终于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敲打着庙宇的瓦顶,声音由疏到密,很快连成一片雨幕。
算起来,她来这个世界,也十几个年头了。
前世出车祸死在异乡,也不知道后续如何。
也断断不会想到,一睁眼就回到了东晋时期,还拖生成了大书法家王羲之的幼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