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寒回头,她又拿不准用什么话来感谢,反而问出心中疑惑:“你说你是圣上的······”
“我是当今圣上的一个普通百姓。”
洛寒露出一个暖阳般的甜笑,留给赵颖一个潇洒的背影,和鲍黯消失在人群中。
小红不由喊道:“郡主,小郎君笑得好甜!”
赵有奕匆忙过来,在女儿身上端详了好久,松了一口气。
“小红,救颖儿的人呢?”
“郡王,他走了!”
赵有奕和陈平抬头寻找,茫茫人海中早已没有洛寒的身影。
······
远处,那青年拿着菠萝蜜仔细看了看,然后对身边一人道:“你跟着此人,打听清楚他的底细。”
“是,王爷!”
此人声音尖锐,分明就是个小黄门。
高俅媚笑道:“王爷,此人速度快,身法灵活,若是加入我们圆社,蹴鞠赛将京城无敌。”
端王看了高俅一眼,没有说话。
此人后背被砍了三刀安然无恙,他不是个武林高手,便是奇人异士。
让他蹴鞠?
亏你能想得出来。
······
倒霉透顶!
扒皮章,你要降职就降职,为何给我出这等难题?
军中演武河州军肯定拿不了第一,到时候又降职又丢人。
种朴气得不要不要的。
首先他就过不了班直这一关。
班直是皇帝仪卫,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都是个头高大,长相威武俊俏的军士,还经常一起训练。
而他带来的河州军高矮参差,粗糙的如同一棵胡杨,怎么跟皇帝身边的衣服架子比。
说实话,他看不上这些班直,都是银样镴枪头,空架子而已。
他自信同等人数下,河州军绝对把这些班直打得抱头鼠窜。
然,演武却不动武,比的是队列。
“二爷,有个叫洛寒的人求见。”
种朴正心烦,听到是洛寒,顿时欣喜道:“快请他进来······不,我亲自去迎!”
······
入座,奉茶。
寒暄数句,洛寒道:“我见知州眉头之间有些不展······有心事?”
“哎!一言难尽!”
种朴叹气道,“绕道去延安府,被姜炯那厮参了一本,陛下本不深究,叵耐章相揪住不放,说是月底各军演武中,河州军若不夺魁,便降我职。”
“降不降职我不在乎,反正升升降降的我也习惯了,但若在演武中夺魁,却是难于上青天。宫中诸班直,要个头有个头,要模样有模样,要装束有装束,河州军拿啥跟人家比?”
洛寒懵圈了。
这是演武还是选美?
怎么跟长相扯上关系?
洛寒弱弱道:“知州,演武不比武技,比相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