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斩白仙
最近一段时间很多人通过微信给我提供自己故事,收获满满,非常感谢大家的信任,目前正在紧锣密鼓的赶工编辑中。再次也表示一下歉意,由于投稿的人比较多,而我的习惯是看完稿子保存后编辑完毕后才会去看下一位小伙伴的故事,所以有时候等到我逐个看到最后一篇时可能已经时十几天以后甚至更长时间以后了,这时候才刚刚根据故事提问、回复,大家应该会觉得“你早干嘛去了”哈哈,希望大家谅解一下啦,我也尽量改变一下这个习惯,以后尽量更快的回复大家。
话不多少,今天要说的是雷公系列最后一个故事——斩白仙
这个故事并非朱康年亲眼所见,而是后来他听别人讲述的。说是有一年雷公被调遣跟着村支书等人去某大山边的黄家岗送菜籽。之所以叫上雷公是因为那段时间传说那条路并不太平,好像是说有几条碗口粗的大白蛇成了精(当地人管成了精的蛇叫做“白仙”),在沿线山路上害人。
虽然只是传说,但是因为那时候运输菜籽出行没有有利的交通工具,只能拉着板车徒步行走十分缓慢,恰恰去那个村子的路程较远难免要走夜路,故而很多人都不愿意去黄家岗送菜籽。最后村支书勉强叫来几个胆子稍微大点的年轻人,又找来雷公压阵,队伍这才行动起来。
去黄家岗的路程前半段都是村道,后半段大部分路程都是山道,虽说这山道路况也还算平整,但是丛林密布有很多乱葬岗,天黑后看起来阴森森的。雷公一行是傍晚时分才到了山道部位,说起来还真怪,进了山道以后那感觉瞬间就不太舒服了,原本叽叽喳喳的几个年轻人也沉默了许多。
雷公家爷爷辈据说有个一辈子打光棍的四爷年轻时会点武艺走过镖,雷公后来耍朴刀的那两下子就是这位四爷教的。四爷说人走黑路一定要带把见过血铁器,所以雷公夜晚行路一般都会准备个家伙,那段时间恰好跟村里的牛匠比刀把朴刀带了过来,这次出行就顺手带上了。有这把朴刀在身,心里踏实不少。
那天原本天气还不错,白天万里无云,晚上月明星稀。可是当雷公他们走到山路中段时,忽然林子里刮起了大风,这风来的很急,一时间吹得大家眼睛都睁不开。雷公感觉这风很凉,看起来像是要下一场急雨,于是问村支书附近有没有地方能暂时避一避,村支书说有,前面倒是有一处单门独户的废弃房子,但是荒废的时间有点久了,可能有点“脏”。
雷公说脏一点倒是不碍事,大家都是糙汉子,随便打扫一下腾出个落脚地就行,所谓“急风不行路”,先避避比较好。这时候身旁的一个年轻人有点慌张地问村支书:“你说的不是柴农家吧?”村支书呸了一声:“这附近除了他家还有哪家?”那年轻人倒吸一口气摇头道:“去他家那我宁愿在外面风吹雨打了。”
雷公听着其中好像有故事,就问了几句。那青年才说:“我还以为说谁家脏呢,原来是柴农家。倒是真脏,我妈说柴农家空久了住了鬼!”雷公这才知道原来村支书说的“脏”是这个意思!
随后大家告诉雷公,柴农家原本住在黄家岗,后来因为和村里的恶霸有纠纷经常被欺负,索性就搬到山里来住。那时候县城里有人收山里的几种木材,价格给的不低,柴农一家就专门满山找那几种木材往县城里面送。大家看他们一家不种田,专门给县城里面的人家砍柴,就给他起了个外号叫柴农。
柴农一家共七口人,柴农夫妻,儿子儿媳和两个小孙子,还有一个未出嫁有点木讷的小女儿。一家七口人在林子里生活了好几年,在外人看来,他们家人在林子里住久了似乎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甚至于看到亲戚路过都不打一声招呼。
后来这家女儿跟县城里一个傻子堂哥结婚了,过年时跟着傻子堂哥回家探亲,晚上其中一个侄子偷偷跟她说:“最近爷爷跟爸爸出去砍柴的时候,总是有一个穿着白衣服的男人过来偷柴。我跟弟弟叫妈妈来看时又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