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阴兵借道(5)
贺敏欣的故事让葛柏涵和潘胡阳陷入很长时间的沉默,但是作为一个大学生,神鬼传说这种故事你让他全凭听说就完全相信那也是很难的。回程时两人路过所谓的湾树小道,潘胡阳忽然提议从这里抄个近道回去。
虽然潘胡阳没有明说,但是葛柏涵知道潘胡阳就是想去体验体验这传的惊险离奇的湾树小道到底是什么样的。
但是潘胡阳的建议提出后,两人只是相视一笑,就继续沿着大路往回走了。
回到住处后,大家一起下挂面,这就是他们的晚饭。(每天中午是学校提供的午餐,早晚需要自己做。)村主任送的一大包白菜是在这个时候就至关重要了,加了菜的面和光秃秃的面差距还是很大的。
人馋了的时候吃挂面吃得再多也不会有满足的饱腹感,仅仅刚吃完的时候感觉:“不饿了”而已。可是挂面这东西消化得快,每次吃完了要不了两个小时肚子就咕噜咕噜响了。本来村主任和校长送的鸡蛋大家都不要,可是三天一过大家总是推辞两句就收下了。
葛柏涵回忆:煮好的鸡蛋切个对半,每两个人均分,半个鸡蛋一口塞进嘴里,满嘴的鸡蛋香别提有多过瘾了。煮鸡蛋比荷包蛋吃的更过瘾,口感更充实。也不知道是到底是乡下的鸡蛋就是更好吃还是怎么的,后来葛柏涵再也没有吃过那么香的鸡蛋。有天晚上大家煮了饭,村主任过来给大家做了一顿韭菜炒鸡蛋,咸咸的,好吃到哭,菜汤都被大家泡饭吃干净了,最可爱的是潘胡阳,把菜汤兑上热水喝。
有一天不知是谁无意间从学生口中得知这个季节湾树小道那有很多桃子和樱桃成熟了,潘胡阳立刻表示想要去看看。但是真正的动力来源是闲聊时学校的汤老师说,那里有很多山兔子和山鸡,早些年有人上去放夹子,现在这么多年没人去了,应该更多了。
潘胡阳从午休时偷偷去摘过水果的小孩口中得知,他们在那一带的却看到过山鸡和山兔子,而且数量还不少。在潘胡阳的鼓动下,大家都被打动了,当即约定第二天下午放学后一起去湾树小道看看。之所以说是看看,那是因为大家谁也没当过猎人,对于首次是否能抓到猎物并没有抱有太大期望。
但是愿景是好的,那一晚大家聊出了几十种兔子和野鸡的做法,仿佛已经能闻到肉汤的香气。
第二天下午放学后,葛柏涵和潘胡阳直接去了湾树小道,而其他人还是像往常一样去送学生,等送完学生后再来湾树小道集合。
小学放学很早,太阳尚未下山,这时候是人最不相信那些诡异传说的时候。葛柏涵和潘胡阳一人抽了一根用来压草的棍子,手提着蛇皮袋,等学生都离开后就顺着大路朝传说中的湾树小道走去。
湾树小道就在学校正门往左走约一里地不到,是个狭窄的上坡。小道入口两边是密集的灌木,留下来能过人的宽度至多不超过一米。在没有修大路的年代,湾树小道是村里的“交通要道”。只是人走的少了,道路上三三两两的长了一些杂草。
两人因为不熟悉走的比较慢,大约走了20分钟的光景,渐渐看到路两边有许多桃树,桃树下掉了很多还没熟的桃子,桃树的树枝也断了很多,看起来像是被那些调皮的小孩子糟蹋过一阵子了。不过还是有不少树上稍微高些的地方硕果累累,有不少都已经成熟了,红红的桃尖儿看着就让人觉得舒适。
两人直接上了树去摘桃子,一边挑选那些看似成熟的桃子,一边等待着另外几个人的到来。可是两人边走边摘了小半个蛇皮袋的桃子后,却依然没有其他人的音讯。
这时候太阳已经要下山了,林子里显得不那么亮堂了,潘胡阳忽然指着前方:“葛柏涵,你看那是不是他们说的山碑?”葛柏涵应声看过去,不远处一尊两米多高石碑屹立在一片杂草灌木中,看起来十分怪异,像是一座墓碑!
看到传说中的山碑,葛柏涵有些兴奋起来,可还没等他回话,潘胡阳又指着斜侧面的一个方向呼喊道:“葛柏涵,快看!你快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