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自杀
今天说一个“怪奇故事群”内的小姐姐提供给我的故事——
对小玲而言,童年里最大的阴影大约就是看到自己的爷爷割腕自杀了。在小玲的印象里爷爷绝对算不上一个“好人”,因为他对谁都不好,甚至连亲戚朋友都遭受过他的欺凌。但是对小玲个人而言,爷爷又是一个好爷爷,因为他对小玲倒是非常好的。
爷爷当时是村里的村主任,普通人还是挺忌惮他的,那时候的村主任有一定的权力,爷爷会因此而做一些假公济私的事情,所以村里很多人都很讨厌他。
晚年时小玲的爷爷欠了别人很多钱,由于数额太大,家里人还不起,再加上钱的来路不正,最后爷爷选择了自杀。爷爷选择在上午十点钟左右去村里的会议室割腕自杀了。家里人说爷爷之所以想选择在村里会议室自杀一是为了不影响家人生活,二是想借此在办后事的时候跟政府拿点钱。
小玲老家办后事的习俗是要为死者穿上七件衣服,老家是江浙皖的朋友应该也有这样的习俗:死人穿的寿衣通常都是奇数的,上下相差二,如上七下五或上九下七,最多的还可能是上十一下九。上指的是上衣,下指的是裤子(女性也可以是裙子)。夭寿者(指没活到五十岁就死去的人)一般只能穿三件,反之死者的年龄愈大,就可以穿的越多穿。
那时候80岁以后去世被称为喜丧,就会穿很多,寓意有福有寿。这样的话亲人就不必过于悲伤,即使子女不哭丧也不会被人说闲话。但若是父母年寿未过80,甚至70岁都没到就去世了,那子女是必须要哭丧的。(我记得我妈的大伯母80多岁去世,在那个年代算是很长寿了,因为是喜丧,办后事时子女是笑着迎客的。)
除了穿衣,小玲那儿的习俗还会给死者戴上斗笠,并穿上鞋底绣着莲花的鞋。这也有说法,土葬的年代有些地方连陪葬枕头都会绣上莲花,因为莲花和莲子象征“子孙”,给死者的陪葬品上装饰莲花是希望先人能庇佑子孙后代。
由于小玲的爷爷是上午10点左右去世的,早上没吃早饭,又没有赶上午饭,所以家人按照惯例需要给送一顿临行饭,这样才能让死者不至于在黄泉路上做饿鬼。但是因为家人和爷爷的关系都不大好,又听说爷爷割腕死的很惨,就都不敢去现场送饭,连小玲的爸爸也不敢去。
最后只能让小玲去送饭,小玲和爷爷比较亲,本来也是不害怕的。但是到现场时,会议室还没有彻底清理,墙上还遗留着爷爷割腕时喷涌而出的血迹,另外警察和法医验尸后沾满血的白手套也扔在一边,这样的场景一下子给小玲留下了巨大的阴影。一度见到手术用的白手套整个人就会发软,甚至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小玲都会梦到有人追杀她。
爷爷死后的第七天,家里出现了一件怪事——
大约深夜时分,家里忽然飞进来一直体型很大的飞蛾,更奇怪的是飞蛾的翅膀居然是受伤的。小玲妈妈告诉她这是爷爷头七化蝶回来了,爷爷的割腕自杀,所以飞蛾翅膀也受伤了。
当时小玲还不信这些鬼神之说,可是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小玲独自在家时那只飞蛾又飞来了。不知为什么,小玲知道这就是之前来过得那只,潜意识告诉她自己不能伤害它。意外的是飞蛾一点也不怕小玲,小玲故意靠得很近,它也没有飞走。
民间有一种说法:自杀的人必须到了原定的去世年纪才能去投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此,第二年小玲的妈妈回老家时发现,隔了一年没人住的老屋居然没什么灰尘,好像真的还有人在这住着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