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内忧外患
项少龙喜得在纪嫣然脸蛋吻了一口,赞道:“就这么办!有你这女诸葛为我筹谋,还用担心什么?”
纪嫣然愕然道:“什么是‘女诸葛’?”
项少龙知又说漏了口,诸葛亮是三国时代的人,几百年后才出世,纪才女当然不知道。
幸好这时赵致走过来,怨道:“柔姊真教人担心,这么久都不托人捎个信来,兰姊更怪她不来看她哩!”
项少龙想起善柔,同时想起赵雅,刚因纪嫣然的妙计而稍微放下的心情,又沉重起来。
安慰赵致两句,项少龙对纪嫣然道:“明天我们回咸阳,琴清不是约你去她家小住吗?我可顺道送你去。”
纪嫣然含笑答应,过去把乌廷芳拉往内轩,当然是要藉她进行计划。
项少龙不忍见乌廷芳知悉乃兄的坏事而伤心的样子,溜去找滕翼练剑。
为了将来的危难,他必须把自己保持在最佳的状态中。在这战乱的年代里,智计、剑术缺一不可。
未来十年,将会是非常难熬的悠长岁月。
次日,正要起程往咸阳时,才发觉乌应元病倒。
项少龙这岳丈一向身体壮健,绝少病痛,忽然抱恙,自然是给不肖子乌廷威气出来的。
项少龙嘱咐乌廷芳好好看护他后,忧心忡忡的和纪嫣然、滕翼、荆俊及十多个精兵团顶尖好手组成的铁卫,赶往咸阳。
乌卓和一千子弟兵离开牧场足有个多月,仍未有任何信息传回来,不过既有王翦照顾他们,项少龙当然不用担心。
翌日清晨,进了城门,项少龙忍着见琴清的欲望,差遣非常乐意的荆俊负责把纪嫣然送往在王宫附近的琴清府第去,自己则和滕翼返回乌府。
刚踏入府门,见到乌廷威和陶方不知为什么事争执,乌廷威见项、滕两人来到,冷冷打个招呼,怒气冲冲地走了。
陶方摇头叹道:“真拿他没法!”
三人坐下后,陶方道:“他前天向我要了五块黄金,今天竟又逼我再给他五块,我给他没要紧,但大爷责怪下来时,谁负责任?哼!听说他最近几个月迷上醉风楼的婊子单美美,难怪挥金如土。冤大头永远是冤大头,他拿金子给人,人家却拿金子去贴小白脸。”
项少龙想不到这类情况古今如一,顺口问道:“哪个小白脸有这种本事,竟可让青楼的红阿姑倒贴他?”
陶方不屑地道:“还不是吕相府的嫪哥儿,他夸言若用自己那条家伙抵着车轮,连骡子也没法把车拉动,你们相信吗?”
项少龙和滕翼对望一眼,均感内有隐情。
前者沉声道:“是嫪毐吗?”
陶方愕然道:“你也听过他吗?”
陶方仍未知乌廷威出卖家族的事,项少龙藉机会说了出来。
陶方听得脸色连变,叹道:“我早猜到有这种情况发生,自少龙你来乌家后,一直把这个自视甚高的忤逆子压着,他怎会服气?而且咸阳热闹繁华,要他离开前往塞外捱苦,更甚于要他的命。”
滕翼道:“看来吕不韦一直在利用他,否则嫪毐不会通过单美美来操纵乌廷威。我们要提高警觉,假设吕不韦害死乌爷,家业将名正言顺落在这不肖子手里,加上其他长辈的支持,我们还怎能在乌家耽下去?”
陶方脸色倏地转白,颤声道:“少爷不致这么大胆吧!”
项少龙冷哼一声,道:“色迷心窍,再加利欲熏心,他什么事做不出来。单是向吕不韦泄露秘密,和实质的杀父没有什么分别了。”
滕翼一震道:“记不记得图先曾提过的莫傲,最擅用药,害死了人,事后什么都查不到,这一手不可不防。”
陶方的脸色更难看,站了起来,道:“让我回牧场一趟,和大少爷谈个清楚。”
项少龙点头道:“岳丈正染恙卧榻,你顺便去看看他也好。”
陶方与乌应元主仆情深,闻言匆匆去了。
他刚出门,王宫有内侍来到,传项少龙入宫见驾。
项少龙连那盏茶尚未有机会喝完,立即匆匆入宫。
甫抵王宫,禁卫统领安谷傒迎上来,道:“大王正要派人往牧场找你,听得太傅来了咸阳,倒省去不少工夫。”
项少龙讶道:“什么事找得我那么急?”
安谷傒凑到他耳旁道:“魏人真的退兵了!”
项少龙记起此事,暗忖今趟信陵君有难了,不由又想起赵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