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她的身旁,阿格莱雅正维持着虚脱的姿态,两位翁法罗斯高高在上的黄金裔、半神级别的存在,此刻在我的面前彻底沦为了供我玩弄、榨取的专属器皿。
车厢内的空间依然狭小而封闭,而我们的旅程,距离终点还有很远。
马车在颠簸的荒野小路上继续前行,车轮碾过石块的沉闷声响与外面呼啸的风声交织在一起,将这个狭小的空间隔绝成了一座独立于世俗之外的牢笼。
空气里弥漫着试剂残留的奇异甜香,以及两种截然不同的半神体液交融后散发出的、令人迷醉的雌性气息。
阿格莱雅依然瘫软在车厢的阴影里,双眼失神地望着车顶,大理石般的肌肤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胸前的双峰因为方才的过度榨取而无力地起伏着,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伴随着乳白色浆液的缓缓溢出,在身下的地毯上洅开一小片黏腻的痕迹。
而在她身旁不远处的冰凉地毯上,遐蝶正抱着膝盖蜷缩着。
她那件紫白渐变的过膝长裙凌乱不堪,领口大敞,露出了大片因极度羞耻而泛着粉红的细腻肌肤。
由于方才半剂量试剂的强行改造,她那对原本尚显青涩的乳房此刻已经高高隆起,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两颗深粉色的乳尖隔着单薄的布料红肿充血,正因为失去包裹而隐隐作痛。
过膝白丝紧紧贴在大腿根部,被不断涌出的透明爱液浸得透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被彻底摧毁又被注入异样生机的破碎感。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靴尖在木质地板上轻轻叩击了一下。
随后,我没有继续用冰冷的言语去凌虐她,而是俯下身,伸出双臂,不容抗拒地将这个浑身战栗、精神濒临崩溃的前代圣女从冰冷的地毯上打横抱了起来。
遐蝶的身体在离开地面的那一瞬间猛地僵硬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维持她作为死荫侍女最后的尊严,可是那副被试剂改造、被言语彻底击碎防线的身躯却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力气。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双腿因为过膝白丝的黏腻感而本能地并拢,却又因为内部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而感到一阵阵钻心的空虚与酥麻。
我将她稳稳地揽入怀中,让她的脊背靠在我的胸膛上。
怀里的躯体轻得像是一片随时会消散的雪花,却又带着因高热而滚烫的温度。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由于恐惧和羞耻而剧烈的心跳,隔着单薄的衣物撞击着我的手掌。
没有给她任何胡思乱想的时间,我微微低头,将嘴唇贴在了她那头柔顺的银紫色长发上。发丝间还残留着属于她自己的冷香与汗水的温热。
我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发顶,感受着发丝在唇瓣间摩挲的触感,声音放缓,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却又仿佛能抚平一切创伤的奇异语调在她的耳边清晰地响起:
“遐蝶,其实这也不是坏事。”
我的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更加贴近我的身体,感受着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盈隔着衣物挤压在我的手臂上。
“从前的你孤独不近生人,总是把自己关在冰冷的诗集和死者的墓碑后面……”
我顿了顿,指尖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上,轻轻抚过她滚烫的脸颊,将她散落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
“现在,却有人可以和你接触了。你看,你不再是孤零零一个人了,对吗?”
这句话仿佛带着某种魔咒,精准地刺入了遐蝶内心最深处的防线。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原本死寂的紫色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色彩——那是长久以来的孤独与背负带来的委屈,是被强行剥离身份后的迷茫,以及在被绝对支配的荒谬现实中,竟然诡异地感受到的一丝被“需要”的温存。
“我……”
遐蝶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角的泪水再也无法克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被我抚摸过的脸颊滑落,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手背上。
她缓缓地抬起那双纤细的手臂,迟疑了许久,最终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颤抖着环住了我的腰。
她的头埋进我的肩膀里,发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近乎呜咽的悲鸣:
“大人……我只有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