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夜色如墨,将整座奥赫玛圣城笼罩在沉寂之中。
在这间专属于你的寝殿内,烛火被刻意调得极暗,只余几点昏黄的光晕,在帷幔后摇曳。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陈旧木质、冷冽花香以及某种甜腻肉欲气息的复杂味道。
你坐在主位的软榻上,双腿交叠,姿态从容而慵懒。今晚的安排早已注定。
阿格莱雅被安置在你的身侧。
经过白日的“洗礼”,她身上那层属于“黄金织者”的高傲与神性光辉已然褪去,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被彻底打碎重组的瓷偶。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素白寝衣,材质轻薄得近乎透明,勾勒出那具刚刚经历过高强度泄洪的、脆弱而丰盈的躯体。
她的金色短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的瞳孔,此刻正涣散地半睁着,目光落在虚空处,只有在看向你时,眼底才会泛起一丝微弱而湿润的光亮。
而在你右侧,遐蝶正安静地跪坐在另一张矮榻上。
她依旧身着那身标志性的紫白渐变长裙,但在昏暗的光线下,裙摆下的腿部线条显得愈发冷白如雪。
她的姿态端正得如同教科书,银色的长发垂落至腰际,发尾的紫色渐变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微光。
她的手套——那副深紫色的冥蝶手套——指尖的银色纹路在微微闪烁,似乎在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生机。
她正低着头,呼吸轻浅,仿佛在等待着某种指令,又仿佛在享受这种被“需要”的宿命感。
两人之间,隔着半米的距离,却又被你无形的意志牢牢连接。一边是崩溃后的温顺,一边是克制下的期待。
你并未言语,只是缓缓抬起右手,示意她们靠近。
这个简单的动作,便是今晚仪式的开幕。
阿格莱雅几乎是下意识地挪动了身体。
她的双腿因白日的剧烈消耗而酸软无力,动作迟缓得如同在水中游动。
她颤抖着伸出双臂,紧紧环抱住你的腰身,将整颗脑袋埋进你的胸口。
她的身体烫得惊人,那股热度透过单薄的寝衣,直接传导到你的皮肤上,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虚妄感。
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喷洒在你的颈侧,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
“穹……”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尚未消散的哭腔,“这里……好凉……”
她并非在指责环境温度,而是在寻求一种生理上的填补。
她的双手在你的后背不安分地游走,指尖划过的每一寸肌肉,都像是在确认你的存在,确认你并没有离开。
与此同时,遐蝶也缓缓起身。
她的动作优雅得如同舞蹈,每一步都踩在某种隐秘的节奏点上。
她并没有像阿格莱雅那样直接扑进你怀里,而是保持着一段恭敬而疏离的距离,优雅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微微俯身,露出了那领口深邃的V型剪裁。
在烛光下,你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一抹白皙的肌肤在阴影中显得格外诱人。
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那里的轮廓正以一种充满张力的方式,缓慢而坚定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你的目光去亵渎这份圣洁。
“开始吧。”
你低声说道,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两个字,如同开启仪式的咒语。
阿格莱雅瞬间收紧了怀抱,她那双因极度空虚而痉挛的手,此刻变得异常有力。
她开始用鼻尖轻轻蹭着你的下颌,喉咙里发出满足又痛苦的呜咽。
她不再抗拒“榨取”的概念,反而将其视为一种缓解体内空虚的良药。
她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蹭动,试图从你身上汲取更多的热量与安抚。
而遐蝶,则缓缓解开了胸前的一处扣结。
那动作慢得令人窒息。
随着最后一颗扣子脱落,那层半透明的薄纱再也无法遮蔽那份惊人的饱满。
两团雪白的、带着冰冽气息的乳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