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元婴仙妈当教头
紫烟罗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但她迅速调整好了措辞:“那……那是人家的元婴感受到督脉方向有一股阴寒湿气要入侵!刚才那一下是为了调整坐姿好让元婴运转真气进行防御!才不是什么想被捅菊花的意思!人家一个正经元婴修士遇到邪气入侵时,身体的自动防御机制是很精妙的……齁齁齁~❤️ 你们这些粗人根本不懂高阶修真者的生理构造……啊~❤️!”
她的长篇大论还没说完,独眼龙已经往那菊穴口啐了一口唾沫当作润滑,扶着自己那根沾口水的紫黑色的中型肉棒,龟头抵住那朵正在紧张开合的浅褐色褶皱花蕾,腰部猛一用力,“噗滋~❤️”
那根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的后庭。
“齁齁齁齁齁~~~~!!!”
前面的肥逼还没来得及喘息,蛮牛那根沾着唾液的粗短肉棒也趁机对准她那还在流精的阴道口,一挺而入。
紫烟罗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前后夹击的、撕裂与满足并存的尖啸。
“噗嗤~❤️❤️”
两根肉棒同时深入,一前一后,一根在后庭里微微弯曲上翘,一根在阴道中笔直填满,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两根不同形状、不同温度、不同角度的鸡巴在她体内同时挺动,那种被彻底填满、从内到外被撑开的充盈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短路,所有的语言系统全部宕机。
“齁齁齁~❤️❤️❤️要……要坏掉了……前后都被……被塞满了……元婴……元婴在体内到处乱撞……找不到出口……齁齁齁~❤️❤️❤️”
“儿子……别看……求你别看……为娘现在……现在前后都被塞满了……好丢人……齁齁~❤️❤️”她嘴上喊着“别看”,可那双翻白的春水美目却不由自主地朝我所在的方向瞟来,像是在确认我到底有没有在看。
我当然在看。
我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裤裆里早就射了。
她的身体在两根肉棒的夹击下剧烈颤抖,她那两团巨乳在蛮牛的冲击下疯狂甩动,乳肉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和下巴,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那一头盘得一丝不苟的高髻早已散开,紫色长发凌乱地铺在桌面上,随着身体被撞击的频率甩来甩去。
“仙子这前后两张嘴,吸得可真紧!老子都快拔不出来了!”独眼龙在她身后淫笑着。
“前面这张也跟活过来了似的!这要是天天操,老子能少活十年!”蛮牛也粗吼道。
紫烟罗在双洞齐入的极致刺激下,身体猛地弓起,腰部高高挺起,喉间发出一声被操到失智才会有的、完全不成调的嘶鸣,然后,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夹杂着透明的淫水,从她那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尿道口猛地喷涌而出,哗啦啦地洒落下来,溅得到处都是。
她失禁了。
那股尿液混着淫水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喷了足足七八息,把铺桌子的粗麻布浸得湿透,沿着桌沿滴滴答答往下淌。
可她本人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喷尿,因为她的意识已飘到了九霄云外,嘴里只机械地念叨着同一句话:
“齁齁齁~❤️❤️❤️要去了要坏掉了……要被两根大鸡巴操烂了……人家明明是元婴仙子……怎么会变成这样……不对……人家这是为了……为了……齁齁齁~❤️❤️❤️反正……总之……齁齁齁~❤️❤️❤️”
她连自己快都编不下去了。
“不是公共茅厕……是……是任督二脉齐通……高阶双修……人家这是为了……为了测试一下……人体的承……承载力极限……嗯~齁齁~❤️❤️❤️……”
独眼龙扭头朝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小子,你娘真耐操!前后两张嘴都一样紧!”
蛮牛也跟着起哄:“要不明天你也来试试?哈哈哈!”
我涨红了脸,不知道该说什么,胯下那根东西却诚实地又跳了两下。
紫烟罗在被蛮牛和独眼龙夹在中间同时射满前后两穴之后,面对着一众土匪,露出一个醉醺醺的、带着几分痴态的微笑。
那张端庄的瓜子熟脸上,此刻满是潮红和汗渍,淡紫色口脂早已蹭得乱七八糟,嘴角还挂着一丝不知道是谁的浓精。
她那双上挑的春水美目半眯着,瞳孔涣散,像是喝了一整坛烈酒,又像是被操到魂魄出窍还没归位。
“人家~❤️还没……还没尽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