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镜已经消失,女花被贯穿的感觉却还留有余韵,穴口和媚肉轻轻抽搐,仿佛仍有什么在进进出出,双腿稍稍一动,便能勾得蜜水乱流。
来不及多说什么,林玉声听见自己的师尊问:“玉声,能站起来吗?”
腿根酸麻,两条腿软得像不是自己的,然而并不想在这种时候拖师尊后腿,林玉声攀着竹枝尝试起身,正要回答自己没问题,就听那个不知底细的凶徒道:“你低头看看他流了多少水,被玩成这样,穴怕是都肿了,哪还有力气自己走。”
抓着竹枝勉强动了动,又无力的坐回去,林玉声满面羞惭,痛苦的道:“师尊抱歉。”
“你没有过错,无需道歉。”
慕千华说着,看向季渊任,道:“你不过是要找个人睡,我来陪你,放玉声走。”
“师尊?!”
一时之间,林玉声以为自己听错了。
然后,他就听见了更让他不敢相信的声音。
草断叶折,是那个无名凶徒走向了师尊。
布料摩擦之声淅索,是那人剥下了师尊的衣衫。
不知那人做了什么,师尊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然后,林玉声听见那个凶徒道:“慕仙主臀翘穴紧,这双长腿也着实会夹,不错,我很满意。”
林玉声脑中一片空白,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噩梦,就在这时,听见慕千华传音给他,道:“玉声你走,仙界没有人是这人的对手,今日之事不要告诉旁人,来日他若再缠着你,就让他来找我。”
话音刚落,林玉声就听见那个凶徒一笑。
那人仿佛知道师尊向他传音的内容,哂然一笑,道:“慕仙主,舍身饲魔倒是好气魄,只是你让你的宝贝徒弟走,问过我了吗?谁告诉你,我在这里肏了你,就是答应不碰你的弟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