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在我眼里整天都是一副笑呵呵与世无争的高人样子,没想也能说出这么辛辣的一句话,着实让我震惊了一把。
王越冲我嘿嘿的笑了两声,继续在路上伸手拦车。
真奇怪了,我俩一连拦了好几辆车,司机一听我们要去的地方都是摇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们一眼直接开车走了,就这素质还不如刚才那个大姐呢。
“王大哥,难道刘靖住的地方还真闹鬼?”
站在大街上等了半天没有一个司机拉我们,好吃了不少尘土和尾气。
“鬼知道,我打个电话问问这个大眼龙。”
王越拿出手机拨了一通,无人接听。
后来没有办法,我和王越在路边找了一辆破旧的三蹦子。
三蹦子司机是个邋遢的老头,他倒是愿意去,不过在价钱上跟我俩讨价还价了半天。
商议好价格后,老头儿让我们赶紧上车,喊了一声坐好喽就发动了车子。
我和王越坐在车上,一开始在平整的马路上还没感觉到什么。
后来老头儿驾驶着三蹦子拐进一条土道,土道上面坑坑洼洼的,十分不平,我和王越的身体随着车子的颠簸来回的左摇右晃。
王越还好,肉多,体重上占了优势,我惨了,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快被颠的散架了。
突然咔嚓一声,三蹦子突然向右一倾斜,我直接滚到了王越的身上。
车子太破旧了,再加上路不好和王越的体重,三蹦子一边的车轴断了。
我和王越龇牙咧嘴的从车篷里面爬了出来,车速不快,还好我俩都没有受伤。
那个老头儿倒是利索,在车子侧翻的一刻直接从车上跳了下来。
要不是我亲眼所见,真是让人难以相信一个老头儿还有这么好的身手。
老头儿一看自己的车被我们给压断了车轴,哭哭啼啼的要我们赔偿。
我和王越看着路上来往的路人,生怕让别人误会我俩欺负老人,没办法,只好赔了老头儿几百块钱。
真他娘的倒霉!
我问老头儿目的地还有多远,老头儿拿了我们的赔偿一脸开心的样子,用手一指前面告诉我们这条土路走到头再往右拐一段路就到了。
好在还不是很远,我和王越一边顺着土路往前走一边心里直嘀咕,刘靖怎么会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这尼玛也太难找了。
等我们终于找那个那个爱民小区的时候,看到眼前的情景我和王越都愣住了。
这个小区的建筑年龄少说有四十年了,大门破烂不堪,到处都堆积着生活垃圾,显得特别的脏乱。
走进小区里面,看到的人都是一群老头老太太,几乎看不到年轻人。
我和王越找了半天,在一栋阴暗大楼斑驳陆离的墙面上终于找到了3号楼的门牌号。
楼道里面十分平仄阴暗,每个楼梯的顶上只有一个低瓦的声控灯泡,让人仿佛置身几十年前的岁月时光之中。
我俩找到门上写着402的铁门,敲了敲门之后,嘎吱一声铁门打开了。
“你们终于来了,怎么这么慢?”
刘靖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招呼我们进屋。
“我说大眼龙,你怎么住在这种地方,咱们不是有出差补助吗?”
王越一进屋就嚷嚷道。
“这不是便宜吗,能省下不少钱,省下的钱还能干不少事情。”
刘靖一边招呼我们随便坐,去给我们倒水。
我打量了一下屋子里面,装修的十分简陋,只有简单的几样家具,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什么东西了。
“大眼龙,你急急忙忙的找我们过来什么事情啊?”
王越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刘靖倒的水,扬了扬手腕上的伪装成手表的通讯器。
“对了,你怎么不用咱们龙组专门配备通讯器?”
刘靖苦笑了一声:“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