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小声的嘟囔了几句,我没听清他说的什么,也懒得再问,人就是这样,对于迷信更多的是寻求心理安慰,给自己的心灵一个依靠。至于准与不准就因人而异了。
到了地后,司机收了我们两百多,我心里暗骂到太黑了,这tm还是信佛的!
想起他刚才称自己是信佛之人时的模样顿时觉得恶心百倍。
王越到没说什么,痛快的给了钱,我对王越的经济情况好奇!
因为这几天并没有看到他有什么稳定的经济来源。可是好像他也不穷。不过这也和我没多大关系,我也不好意思问
不过王越人确实不错,因为他给了车费后,对司机说了句。
“所谓四六不成人,兄弟还是不要穿四个扣子的衣服。”
说完司机愣了下,不过转瞬间便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不断的冲王越道谢,那副嘴脸着实让我厌恶。
只是他仿佛并没有脱下来的意思,依旧穿着那件俗气的大红色衬衣笑呵呵的开着车走了,显然王越的话对他来说还不如个屁有用。
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些人,阳奉阴违,言不由衷。到头来他们不知道骗得终究是自己。
我们到时,大约七点多钟。时间还很早,可即便是这样在我们前面已经到了四五波人,这个仙的房子是典型的坐北朝南农村小院,门在东南方。
一进门便看到院子里的南墙根下码满了供香,一包一包的足有一米多好,可以看出他的生意有多好。
仙在西厢房,可能是不想让来人吧正房弄脏才把香案摆在了二十来平米的厢房里。
我跟王越勉强的挤进门里,此时已经有人在问了,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孩,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他的面前摆着一个圆桌,桌上供奉着五六个菩萨像。
而桌子胖坐着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女人,穿着黑色上衣,黑色的瘦身裤,膝盖处沾了几处白色的脏东西,就是到今天我仍然清晰的记着她的这些装扮。
面白嘴尖。她点燃了一根烟,吧嗒吧嗒抽了起来
“和大姨说说怎么了”女人用手指夹着烟问跪在地上的男孩,我霍然看到他的右手手指上带着两个大金戒指。
心里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粗俗的女人和仙联系在一起。
跪在地上的男孩没有说话,反而是站在他身边的干瘦老头说道“他整宿,整宿的不睡觉,说丨警丨察抓他”
那个女人眼神一转说道“听大姨得,你放心没人抓你,回家煮点黑豆汤喝就好了,听见没有”
女人口音有点夸,不像当地人,她说着伸手摸了摸男孩的头。
男孩随即点了点头“嗯”了声。说到这黑瘦老头从兜里掏出了一百块钱扔在了供台上。
我吃了一惊,这钱挣得太塔玛容易了吧。这傻小子典型的精神病a。难到屋里的这些人都看不出来吗。
接下来他们的举动回答了我,他们看不出来,因为男孩刚一起身,就有一对夫妻跪下来上香。
女人看了下香大声说“出事了,出大事了。人完了。”
一听这,我来了兴趣,难道她身上真的有仙看出了什么吉凶吗,然而接着那对夫妇却是问欠帐能不能要回来。
然后女人一听话风立马转了。至于她如何圆了自己前面的话,我记不清了,总之是和开头唬人得话不沾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