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亲戚本来也是将信将疑的看着不敢乱动,可见状后确实觉得事情透着古怪,一个人躺着怎么可能两个大人都肘不动,于是几个年轻的表弟也伸手上来帮忙。
终于二哥的身体仿佛千斤石一般挪动了。可就在翻到一半的时候,二哥忽然眼睛圆瞪。瞳孔快速收缩。
本来因为长期戴眼镜已经变形的眼睛忽然变得更加恐怖,瞳孔收缩的竟然只有真空大小,一双眼睛白眼仁几乎占据了整个眼。
二哥一双大手像钳子一样的朝我的眼睛抓来。
我经历过,自然就反应快点。脑袋往后一缩,他的手没有抓到眼睛却直接掐到了脖子。
撞邪的人,大多数都是这样。要么不出手,出手就是挖眼掐喉。
能上人的邪祟大多都是带着一辈子的怨气来的投不了胎,它才不管会不会杀死你。
其他人见状连忙用力去掰开二哥的手,可二哥这会就像和我有深仇大恨一样。死死的掐着我丝毫没有松懈。
我顺势倒在一边,拼劲全力的说“快…快…翻他…”
表弟们立马会意,伸手的伸手。伸不上手的直接。用脚蹬他的后背。硬是把他给翻了过来。
说来也怪。他的身子刚一趴下,手上的力气瞬间就没了。
整个人就像睡着了一样。闭着眼睛。打起了鼾声。
我曾听老辈人说,有时候死去的人不愿意入土。棺材就会变得死沉死沉的,十几个青壮年都抬不动。
今天我也算见识到了。一个人翻身竟然五六个人才翻得动。所谓人活一口气。要是骨子怨气。可真是重如千斤。所以人生哪有常如意,心放开时身轻松。
因为是半夜,王越从北京打了个车赶来的。
我简单的给人们介绍了下。“只说是北京认识的师傅”没有把我们的朋友关系说开。
因为农村人思想封建,一个来岁的人,和王越这样的人在一起,会被人认为不务正业。我想如果有一天我能混的出人头地了。再说不迟。
王越扒开二表哥的眼皮,看了看。
用掐了下他的手心。
问到“他叫什么?”
“时连伟”二嫂答到。
王越拍了拍他的后背。一边拍打一边喊“时连伟…时连伟…”一连喊了几声。二哥都没有回应。还是呼呼的睡觉。打着呼噜。
王越站起身皱着眉说道“伟子,你去给我准备一斤黄酒,二两纸钱”
嗯。我应了声。这些都是都是现成的。不多会我就拿了来。
众人在一旁看着。大气都不敢出。一时间静的出奇。
“他有儿子吗?”王越问到。
“有。”我应到。
“去接他儿子一碗尿来”王越吩咐着。
这会大表哥也已经回来了。受伤的戏子。在乡里的医院住下了。班主也随着大表哥一起赶了回来。
“我去开车接硕吧”。大表哥说着,就准备开车走。硕是二表哥儿子的名字。
大表哥刚走出去了几米远,二嫂就追了过去。小声的和大表哥说了些什么。
不一会大表哥就回来了,只是没有把硕接来,只拿回来了一个矿泉水瓶子,里面装满了一瓶黄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