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王越来到了大兴郊区的集市。
这会并不是清明,集上没有卖树的。
而且这大夏天的种树能不能活还不一定。
几经波折,我们找到了一家种植基地的农家。
当家的是一个八十岁上下的老汉
他包了几百亩地,除了松树林,柏树林,还有十几个蔬菜大棚。
老汉很实在,先不问我们买什么树买多少树。
就先带我们去蔬菜棚里,摘了很多黄瓜西红柿。让我拿回家去吃,
说自己家种的新鲜不要钱。
拿了人家的东西,再买东西就不好还价。
不过还好现在不是植树的季节,买树也不贵。
索性我给了两百块钱,老汉给了我们四棵柏树。
四棵每个都有一人来高,还包送货。
“王越人们不都是在坟上种松树吗?咱们干嘛种柏树?”我十分不解王越的做法。
王越上了车,递给我和老头每人一根烟。说道“这种树可有讲究,尊者丘高而树多,卑者封下而树少。皇帝坟高三刃,树以松;诸侯半之,树以柏;大夫八尺,树以栾;士四尺,树以槐;庶人无坟,树以柳树。
咱们这位为差不为尊。不可种松树。坟也不可太高。否则在阴间,冒犯了尊王。他也不会好过。”
“王越,怎么我听着这话不对啊。你的意思是,它是委托咱们给它自己的坟头种树?”我微微张了张嘴表示着自己的震惊与不解。
王越表情很严肃点了点头,又说道:“不止它一个,是两个坟。”
我没再问什么,不过总觉得,这件事透着怪异。
难道,那人没有子嗣吗?况且能在地府当差,估计也是老坟了,还会在乎这些。
王越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他又说道:“其实怎么说呢,种柏树还有一层意思,说是魍魉神出邪祟没喜欢偷食尸体,却唯独怕这柏树和石虎。尤其是柏树东南面的枝,更是它的克星。”
皮卡车摇晃着,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终于在一片荒林里停下了。
我们又给老汉加了两百块钱的车费,他回去前把车上的一把铁锹给了我们,说是我们应该能用的到。
我可不想在在这里呆着了,实在是太诡异了。
幸好王越办事十分麻利,我也没有等多久。
办完这些诡异的事情后,我和王越便离开了这里,坐上了去往远方的火车,开启了另一段旅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