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怎么做,他现在要怎么做?
伊朵……
大门一下被人推开,在斜照的阳光中,一个纤细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鸿?特?晓·税?枉\ ·埂¨歆¢最?全`
伊朵被人从后推搡了一把,踉跄地进了屋。
身后“砰……”的一声,门全新闭合。
伊朵怔怔,回首望了望,眼睛微眯,适应着屋里昏暗的光线,她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往里走去。
“泽宇……泽宇……”她小心地呼唤着。
再次看到她,各种各样的情绪铺天而来,压抑着凌泽宇的心房。
肖志远则一幅看好戏似的表情站在一旁,说:“伊朵,你来啦。”
顺着声音的方向,伊朵看清,十步开外的地方,站着一个人,他正是肖志远。可她的目光只是从他身上掠过,就四处寻找起来。当目光落到那四肢被缚于凳子上,倒在地上的人时,心莫名一颤,一疼,伊朵急急忙忙地冲了过去。
“泽宇……”她伸手就要解开他身上的绳索。
“别碰我。+E′Z-暁/税*王_ ,更+欣′嶵`哙,”凌泽宇大声道。
“泽宇……”伊朵害怕地瑟缩下手。
凌泽宇目光冰冷如医生解剖的手术刀,死死地锁在伊朵身上,寸寸绥绥地想要把割开,认清她。
“告诉我,他说的都不真的,思佳的死,哥的死都不关你的事?”
瑟缩的手缩了回来,伊朵神情闪烁。
在来的路上,伊朵已料到肖志远会把这一切都抖出来。可,想见他的那种迫切战胜了残酷的面对。
她……来了。
为想见他……那种迫切她也不知道为何。
只是想……很想……很想……
这种心情……他对她可曾有过?
看到她脸上的犹豫,看到她迟迟不肯张口否定,凌泽宇竟“呵呵……”的笑了起来。
“泽宇……”伊朵小声地唤了声,他的笑声听起来,戚戚得让她发酸,无端害怕,惶恐。\w!z~s+b,o.o*k*.^c¢o_m/
“别叫我……”凌泽宇大吼:“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我……”伊朵微张口,懦懦得不知怎么说下去。
“说啊,你说啊。”
“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说,你说,你为什么要害死哥?为何要害死思佳?”
“你竟然能下得狠心,下得了毒手,难道,你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
伊朵一下颓然坐在地上,她好像一下子回到了那个雨夜,那个下雨的晚上。一通电话,两条人命……
以为地狱有人作伴,她就不会孤单,可是,竟管为了报复而害死了两条人命。孤单依旧孤单,等待的更是那无边无际的冰冷和黑暗。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不知何时,泪水流满了她的脸上,她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看到伊朵懊悔不堪的样子,凌泽宇仰头,眉宇紧皱,沉痛非常,心痛窒息难当。
她不是一直都欺骗他的吗?为什么,当他给予她欺骗权利的时候,她却残酷的撕拉开真相给他看。
他恨她,不可否认。
可是,为何,明明感到内心的恨意是那么强烈,面对她,却又无法恨起。
“你爱过我吗?”片刻,凌泽宇看向伊朵,平静地问道,问得无比认真。
被泪水迷朦的双目怔大,此情此景,他突然的关于爱与不爱,她一时也难理清内心纠结的情愫。
“你爱过吗?回答我。”凌泽宇看着伊朵的目光咄咄逼人。
伊朵神色逃避。
此时,大门重新打开,有人进来匆匆地说了句:“不好了,警察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