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突兀的枪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关亭骁下意识地将父亲按下护住,门口的卫兵更是吓得举枪四顾。然而那枪响只一声之后便没了声音,与此同时从小书房内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
“不好!”关亭骁心中暗叫。他忙去推开小书房门,只见屋内地上倒着赵立功,而他的额头正中正有一个弹孔,里面有血汩汩流出。
!!
关亭骁立刻奔过去检查赵立功伤势,却见那一枪从额头正中入,估计已经击穿了头骨。赵立功的身子还在轻微地抽搐着,然而显然已是回天乏术。关亭骁见他并未咽气,立刻大声追问道:“是谁指使你啥顾承商的?”
然而,这显然已经晚了。只见赵立功的身子最后抽搐了两下,然后彻底不动了。关亭骁没能问出消息,狠狠地砸了一下地板。
“可恶!”关亭骁咬牙切齿。这时他才注意到赵立功的手里握着一张纸。关亭骁拿起来,看了一眼,瞬间脸色一变——
“父亲!”关亭骁将那张纸拿起,递给关啸天。关啸天一看,眉头也是一皱。就在关亭骁想询问该如何是好时,突然门口传来“报告”声,一个卫兵跑了进来。
“报!大帅,少帅,顾三少来了,他说要立刻见大帅少帅。”
“顾从周?”关亭骁的表情瞬间变得疑虑,“他来干什么?”
“先让他进来吧,”关大帅开口,“对了,找人去把小楼的顾传钧也请过来。”
“是。”
卫兵得令,跑了出去。关亭骁走到父亲身边:“父亲……”
关啸天:“立刻派人去他家看下——注意,悄悄地去,别让别人发现。”
“是。”
客厅。
顾从周走进客厅,一眼便注意到了坐在一旁的顾传钧。他顿时明白刚刚为何李副官坚持只让自己进客厅了。很快,关啸天和关亭骁也走了进来。
“我一听说大侄子你来了,就让人把你爸也请过来了。”关大帅走进屋内,最先冲顾从周开口,“我昨天就说让你爸把你也接过来,结果你爸还说怕影响你生活。”
“多谢大帅关心了。”顾从周客套一句,而后直入正题,“我来这里,是想请问一下,听说刚刚大帅把第五军营的赵立功连长叫进了帅府?”
听到这话,关啸天脸上没有什么变化,而关亭骁却没能遮掩惊愕之情。顾从周一直留心着这父子二人的表情,关亭骁的这点变化自然被顾从周看个正着。
“咳咳。”关亭骁意识到自己被抓住,尴尬地虚咳一声,而后问:“周弟想找赵连长?”
“实不相瞒,我是在调查家兄的案子,听闻赵连长有百步穿杨的美名,所以我想找他问一问,然而我一到军营就听说赵连长被大帅叫入了帅府来,我便立刻追着汽车赶来了。”顾从周不卑不亢地说,平静直视关啸天:“不知大帅,这位赵连长现在何处?可否让他出来回答我几个问题?”
“不是我不许,是他已经回答不了你的问题了。”关大帅开口,他目光从顾从周转向顾传钧,“正好你们父子都在这儿,我也不瞒你们,赵立功一到我这儿,就自杀了。”
“自杀?!”顾从周简直觉得不可思议,“怎么自杀的?!”
关啸天也叹了口气:“你们跟我来吧。”
说完,他率先走出房间。顾从周惊疑不定地看了一眼父亲,而顾传钧只是轻轻拍拍儿子肩膀,便跟着走了出去。
小书房还是维持着刚刚的样子,赵立功横尸在地,血在他脑下流成一片血泊。
看到这场景,顾从周惊愕地张大了眼睛。他一步步缓缓走到尸体旁。只见尸体额头正上方有一个明显的弹孔,尸体右手上握着一把手枪,应该就是赵立功自尽所用的手枪。
一边,关啸天说:“今天早上骁儿告诉我,说承商的案子,这个赵立功似乎有些嫌疑。于是我就让人把他叫过来,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结果人一来就在这屋里自杀了——也怪我没想到让人去搜一搜他的身,而且当时屋里没人,这才给了他机会。”说到这里他看向顾传钧,“老顾,这事儿的确是我疏忽。你放心,我会继续查下去,如果真是这小子干的,我关啸天一定会还你儿子一个公道。”
“这位赵连长,”顾传钧开口,“他平时都与什么人接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