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月儿是长记性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的颈侧，引得她微微一颤。

初月闷头吃饭，嘴里的饭菜渐渐变得没滋没味。

徐天然的目光像带着温度的网，牢牢罩着她，让她喘不过气。

委屈和愤怒像潮水般涌上来，眼眶一热，眼泪就忍不住了。

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瓷碗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猛地攥紧筷子，指节泛白，声音带着哭腔，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每天除了那些事，你就不能看点别的吗！”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瞪着他，睫毛上挂着泪珠，像沾了露水的蝶翼：

“为什么一定要缠着我！我到底哪里碍着你了！”

徐天然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眶，看着她眼底的泪水，那是和他记忆里那个明媚耀眼、永远带着笑的初月截然不同的模样。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又闷又疼。

猛地握紧拳头，指节泛白，随即一把将初月拽过来，按在自己怀里。

“看着我！”

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嫉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我就是要盯着你！因为我嫉妒！”

“嫉妒他有你陪着，嫉妒他能得到你一句随口的关心，嫉妒你为什么不用对他的样子对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捏着她下巴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你讨厌我，恨我，那就恨！反正我在你眼里，早就不堪入目，丑恶至极了，不是吗？”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声音忽然变得阴冷，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偏执：

“我的世界本来就黑，你来了，正好……陪我一起待着。”

初月被他眼里的疯狂吓住了，刚想开口反驳，却被他猛地按在桌上，滚烫的唇再次覆了上来。

这一次的吻带着惩罚般的粗暴，几乎要将她的唇瓣咬碎。

“唔！”

她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却被他死死按住，只能任由他掠夺着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