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半仙看了看阿木,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阿木,你准是又忘记了我昨天跟你说的三戒条三原则,少说,少问,多做事。”
“哦!”阿木无奈叹气,“那我还是回去吧,这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到底什么事?”
“建国哥还没回来,会不会有什么事?”
“是吗?看来你还挺关心同事的,我自己都没留意到。”
“那是因为人太多了,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我也是刚想起来。”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姚半仙微笑,“你刚进戏班不知道他的为人,有一次去别人的地方唱戏,他更离谱消失三天三夜,大家唱完戏都急着要坐车回家了,最后才在麻将馆找到他。”
“我明白了!我有时间就到这村里有人赌博的地方去找找看。”
阿木原本还想跟姚半仙说起昨晚噩梦的事,话到嘴边又想到了三戒条,就算真看到脏东西都要视若无睹,更何况只是一个噩梦?
“阿木,这符的事你不要跟其它人说,我.....只是照书上画着玩的。”
阿木走的时候,姚半仙特地吩咐。他不知道姚半仙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叫他心里更觉得玄乎。
阿木回到祠堂里,看见林艺琴王亮还有老何他们围在一起议论纷纷。他们一看到阿木就听下不说话,均怔怔地望着他。
阿木从他们的表情中感到不妥,忙问他觉得最亲密的寡妇刘素茹。
“姐,你们在说讨论什么,这么怕我听见?”
刘素茹愣了一下,微笑,“没有怕你听见。王亮说他昨晚在雇主的老房子睡觉,梦到了遗像中的两个老人家。那老头问他会不会唱《辞郎洲》,那老婆婆就问她会不会唱《荆钗记》,两人还因此吵了起来,结果一只野猫突然跑出来,抓破她的脸......”
阿木想到了自己也在昨晚梦见了猫,身子颤了一下。
“这么邪?”
在一旁的老何突然噗呲冷笑。
“能有你邪?”
“你说什么?”
阿木看他们又现出刚才那样的眼神,心里更觉得不对劲,接连追问。
还是刘素茹解答了他的疑问。
“杨小娣说昨晚起来尿尿的时候,看到你在台上走武生的戏步,练哑戏,旁边还有一个穿着很漂亮的花旦给你配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