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蒙德的广场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诡异气氛,抱着观赏淫靡和残虐的处刑秀的期待而来的蒙德市民们在经历了两位罪人的处刑后反而有些如鲠在喉。无论是还挂在半空中遍体鳞伤的优菈的尸体,还是在精液桶中上下浮动的甘雨的玉腿,这些本应能刺激色欲熏心的男性为之血脉喷张的场景却在两位女士的决死演绎下变得有些压抑,就像正在和女友激情交欢却收到上司电话追问工作进度的社畜,再坚硬的肉棒也只得瘫软下来。
所以荧很清楚,现在的观众需要的是一场毫无负担的淫欲盛宴,一场能将积压的性欲彻底发泄出来的狂欢。
尽管荧对此早有准备,但眼下有一位意料之外的人选闯进了旅行者的计划。为了保证蒙德城能够在自己胡闹之后维持基础机能,荧刻意没有与琴做过多的接触,以免自己的特性影响到这位保证了蒙德日常运作的核心人物。但当见习骑士诺埃尔将琴的所作所为告知自己后,荧也只得承认,这种公开的处刑表演对某些潜藏着特殊性癖的女性来讲还是太过刺激了,而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很不幸就是其中之一。
在甘雨执行处刑的这段时间,琴和诺埃尔二人按照荧的吩咐将凝光的身体运到了大教堂的地下。根据刻晴的提案,这里的一部分区域将被划为璃月的大使馆,负责蒙德与璃月两座城市间的文化交流,交流内容自然是对璃月的肉畜文化进行展出,而凝光这具亦死亦活的身体则是最好的展品。
整个运输与摆放工作都进行的很顺利,可就当诺埃尔准备收工回广场复命的时候,却发现了琴的异样。这位威风凛凛,独当一面的代理团长就如同木桩一样呆站在凝光的水晶棺前,任凭诺埃尔呼唤了半天也没有任何反应。不明所以的诺埃尔壮着胆子拍了一下琴的肩膀,不料琴却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尖叫着跳了起来,把诺埃尔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尽管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但琴并没有恢复平日的干练与稳重,而是在诺埃尔惊讶的目光中粗暴地撕开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她一手搓揉着那对丰满的双乳,一手深入蜜穴用力地抽插起来,口中夹杂着模糊不清的‘我是肉畜’‘让贱畜高潮吧’‘宰了我’之类短语的浪叫在大教堂的地下室回荡,久未平静。
“所以这是她自己的要求?”荧看着一个没留神已经将自己赤裸的肉体投向了围观群众怀抱的琴,扶着额头问向诺埃尔。
“是的,作为两城友好交流的先锋,琴大人决定将自己注册成为肉畜,任凭蒙德城的市民们……凌辱。”诺埃尔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复述着琴的决定。
“这臭婊子就只顾着自己爽是吧,唉。”琴雪白的身体已经被十几个大汉围住,精液和淫水上下翻飞,估计此刻已经爽到失神了吧。“没办法,被压抑了太久的女人,一旦崩溃就没救了。”
“实在惭愧,我作为见习骑士,应该对代理团长的心理状况更加注意才对。”诺埃尔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歉意。
“你知道的吧,今天的计划本来是由你来做这个注册肉畜的,但是看这个婊子现在的状态只能让她上了,而且让一个肉畜来做代理团长恐怕也不能服众啊。”
“您的意思是……”诺埃尔猛地抬起头,她瞬间便理解了旅行者的意图,作为见习骑士的她并非没有这样的梦想,但这种实现梦想的方式让她有些望而却步。
“还能有什么意思?注册肉畜要有,西风骑士团也要有,这样才称得上健全,你说对吧,诺埃尔代理团长。”荧将手中的剑狠狠地插进了地面,看起来对自己的计划被意料之外的展开所打乱有些不爽。“希望你坐上这个位子之后,不要重蹈前任的覆辙。”
“可这么重大的事情,还没有跟其他西风骑士团的成员……”诺埃尔还想推辞,但看到荧严肃得甚至露出些许杀意的表情似乎并没有在开玩笑,说到一半的话硬是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