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也没有在意座位,让仆人搬了一张椅子之后,坐在了大厅的中央。
随后。
“啪啪!”李知拍了拍手。
随着李知的拍手声,外匆匆的走进来了一队仆人。
他们的手上皆都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些山珍海味。
在后面的一些仆人,则抬着两大缸酒。
等美酒佳肴一一的摆放好之后,又把缸中的酒一一倒在了小坛之中,随后,仆人对着李知和曹操行了一礼便退下了。
李知见一切已经准备妥当,为自己斟了一盏酒之后,对着众人敬道:“闲事不谈,本侯先敬诸位一杯。”
其余众人皆都纷纷的亲自动手,给自己斟了一盏酒,唯独张让没有动手。
张让看了看坛中之酒,不屑的撇了撇嘴。
随后,他对着李知嘲讽的:“看来骠骑将军当真是穷了,要不然也不会用此种劣酒来招待我等。
咱家的府上还有一些美酒,若是骠骑将军当真没有美酒待客,咱家可以让人取一些来,送与骠骑将军。”
闻听此言,一旁的曹操脸色有些难看,他本来想用烈酒待客,但是李知死活不允,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听之任之。
李知却没在意这些,看了看杯中之酒,面色如常道:“本候之所以用浊酒来待客,只是因为本侯所酿之酒太烈,怕诸位喝醉耽误了正事。”
说着,李知看了张让一眼:“若是张公喜欢本侯所酿之酒,那本侯单独为张公添一坛便是。”
张让看了李知一眼之后,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他只是不忿李知处处算计于他,所以才找茬罢了,并不是想喝什么美酒。
见张让不说话,李知微微一笑,对着众人说道:“诸位,今日本侯请诸位前来的目的,想必诸位已经了然。
本侯无德无才,愧领骠骑将军之职后,终日战战兢兢,惶惶不可度日,就怕自己做错了什么,令此职蒙羞。”
说到这里,李知故作悲伤的叹了一口气:“然而,时至今日,本侯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所以才宴请诸位,想把骠骑将军之职让出去。
诸位乃是栋梁之材,若有意,皆可竞争此职。”
“好了!”李知话语刚落,张让便挥手说道:“骠骑将军莫要多言了!你就说说,你想要什么吧!”
李知看了张让一眼,笑呵呵的说道:“本候不要金银财货,只要大汉官职。”
“荒唐!”李知话音刚落,卢植便拍案而起,指着李知的鼻子大声呵斥道:“老夫看错你了!
你这竖子竟然当真要把骠骑将军之位卖出去!难道就不怕陛下责罚吗?!
买卖官爵之事,是你一个竖子能做的吗?!”
说完之后,卢植满脸愤的看着李知。
见卢植生气,李知苦笑了一声,但是他也没有解释,只是面带惭愧的朝着卢植拱了拱手,随即便沉默不语。
卢植见李知没有解释,更加生气了,猛的把几案掀倒了一旁,指着李知大声骂道:“老夫打死你这祸国殃民之辈!”
说完,卢植便抄起一旁的几案,朝着李知冲来。
李知见此,赶忙的朝一旁躲去,并且对着在一旁看热闹的曹操眨了眨眼。
曹操见到李知的眼神之后,立马站起身,一把抱住了卢植,急声安慰道:“请卢公息怒,君子动口不动手,有什么事情我等落下来说。”
卢植见曹操拦住他,使劲的挣扎道:“你这厮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见到那竖子买卖官爵,为你竟然无动于衷,可见你亦是奸逆之臣!”
“住嘴!”卢植话音刚落,李知面色阴沉的大声吼道:“骠骑将军之位乃是本侯的位子,本侯愿意卖就卖,与你这老匹夫何干?”
说着,李知看着卢植沉声呵斥道:“本候敬你是老臣,又与本候有同袍之谊,所以才处处给你留下了一些颜面,你莫要不知好歹!
敬你,你才是前辈,不敬你,你便是老匹夫!”
“来人!”说到这里,李知对着门外大声呼喊。
一直在门外的杨英,听到李知的喊声,便带着十余人匆匆的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