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蒽,区区致命伤而已,小意思。”
我忍痛将身体前倾,让贯穿我身体的长刀从背后滑出,随即伤口泛着白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消失不见 。
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在确认这次来追杀我的官兵已经全数死透后,这才放下心来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我是这个国家的头号女通缉犯,虽然武功一般般,但我已记不清为了杀我已经死了多少人,总有些蠢货为了赏金和爵位前赴后继。
我能活到现在,除了幸运点满,还得靠我的特殊能力。我的奶水相当于神圣回复药剂,洒在伤口上就算切断的肢体也能立刻复原,乳房里的奶水随着血液循环也能让我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箭头暗器和毒素也能从伤口褪出。就算切断的肢体也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长出来,总之只要我能产奶就几乎死不了。
刚才这个装死的家伙从背后偷袭我,一刀从我右肩竖直批下,半个身体几乎被劈开,一般人像这样是必死无疑的,但好在连我的右乳也一并被从中间被一分为二,乳腺组织溅出的乳汁让刃轨所过之处的身体断面立刻复原,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是咳了一口血,低头就见只剩一节刀尖从身前穿出,起初我还以为只是被从背后捅了一刀,但看到断开的衣服滑落肩膀、再回想起刚才的疼痛和愈合时麻麻的感觉才捏了一把冷汗。我连忙后退将这家伙抵在墙上,反手一剑攮死了这个不讲武德的偷袭者让他下辈子好自为之。
“再这样下去我只能穿草裙树叶了”我自言自语道,确实,身体可以复原,但身上的衣物却在这一次次的杀阵中几乎破成了布条。我低头看到自己半露出的奶子上泛着幽光的魔法符文,才意识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躲在这么偏僻的古宅也能被找到,这次真的好险,看来此地不宜久留。
至于我为什么会拥有现在这样的能力,并不是因为我修炼了什么魔功仙法,更不是与生俱来,我真的除了攮人什么都不会,就连现在这点武功,也是在这无数次被追杀,无数次的杀阵中逐渐磨砺出来的,之前我根本就是纯纯的废物。总之说来话长,这要从一次作死的牢狱之灾和一次脑洞大开的附魔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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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坐落在大陆东边,类似古代中国的低魔国家,统治者怕人民变得太闲和不可控,实行着弱民疲民的政策,禁止人民研习科技与魔法,在我刚穿越来这个世界,还什么能力都没有的时候,看这个国家的皇帝昏庸无道,弄得民不聊生,我本着替天行道打抱不平,竟独自想去刺杀这个狗皇帝。长话短说,总之就是趁着这老色批选妃之际,我凭借着不错的姿色和一些计谋顺利入围,并计划在侍寝时下手,如果不能让其在啪我时心脉迸裂,就用奶子将其闷死。计划很完美,但无奈在最后关头还是失手,由于我力气太小,竟被这刚把我啪了个爽的老家伙给制伏,并喊守卫进来把我抓了起来。
而且老东西好像并不太想审问我,因为像他这样的,被刺杀是家常便饭,想要他命的政敌和利益冲突者有谁他心里也都有数。
“总有刁民想害朕,将这淫妇压进大牢,择日处决。”
就这样,我被守卫扔进大牢,并被告知像我这样的至少得被凌迟活剐,并且在等待行刑的关押期间还要遭受狱卒们的淫虐。
虽然我大大咧咧生性放荡,作为穿越者也根本不怕死,我还指着死了能穿越回去。但还是得怕疼啊!听到要被活剐,还是会害怕和绝望。
“不行,得想办法……”我琢磨着……
而事到如今,想来想去,我能想到的最优解、对我来说最好的结局,就是想办法在行刑前让狱卒们把我给操死了!
狱卒淫虐女囚,按律也是不允许的,但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只要保证女囚在上刑场之前不要被玩死玩残,不要留下痕迹影响到观刑体验,官差们就全都心照不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