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满不满意,总之接下来一路,少年头贴在车窗上,并未再次开口。
后来车停,陆了晴才知道,他竟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陆广义越过车座伸手将人推醒。
一刹那睁开的眼,他带着陌生的迷茫,恍惚了两秒才有反应。
“谢谢陆叔。”
车门关上,冷白修长的指骨捏着耳机线递进车窗来,“也谢谢你的耳机。”
煊城未落雨。
朦胧冷月下,少年青崖冷岸似的背影淋在月光里,白衬衫仿佛一截玉髓,被浸的通体清透,单肩挎着书包,在深夜中逐渐远去。
小区绿化深浓,人行道上烟树迷离青溶溶一片。
陆了晴看着那孤独的人影混在其中,清瘦萧条如伤痕累累的白桦树,昏沉得有些落寞,有些伤感。
手里的耳机线还残留着少年的体温,说不清的情绪犹如一只白鸟,浮光掠影的从心头一扫而过。
陆广义下车去一旁的超市买水,陆了晴抬头看向那个熟悉的小区名,与陆广义那老领导家是同一个地方,这地界,出了名的勋贵云集。
像那无从捕捉的心绪。
只一眼,陆了晴就知道,这少年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只怕以后都再难重逢。
心思正重,左手撑在车座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