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歌收回正在喷火的眼睛,沉了沉气,眼睛从容的望向他前排一个男孩子的背上,嘴里念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矣;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故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倾,音声相和,前後相随。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作焉而不辞。生而不有,为而不恃,功成而弗居。夫唯弗居,是以不去……道常无为,而无不为。侯王若能守之,万物将自化。化而欲作,吾将镇之以无名之朴。无名之朴,夫亦将无欲。不欲以静,天下将自定。”
不一会的时间,沉歌已经把《道德经》的道经部分全部背诵完了。在背诵的过程中,沉歌既没有一处错误,而且读音抑扬顿挫,非常考究,只听的诸先生连连点头。
等沉歌把道经背完,诸先生笑道:“沉歌,你今天表现非常好。同学们从沉歌身上也可以看到,虽然沉歌以前表现不好,但是只要他好好努力,也是一定能够表现好的。高强,你还有什么话说?”
高强脸憋得通红,他仍然不相信沉歌能够把整篇的道经背诵出来,但是事实证明,沉歌真的把道经全部背诵了出来。憋了半天,他才说道:“我看沉歌肯定是作弊了,只是你们没有看出来。”
诸先生怒道:“混账!自己不好好用功,还要去污蔑别人。我不但罚你今天中午不能回家吃饭,还要罚你把《道德经》抄写十遍。”
沉歌轻蔑的看了一眼高强,眼睛里全是得意的神色。高强咬紧了牙齿,暗中狠狠的把一个木头做的笔袋捏的粉碎。
诸先生不再理会他们,说道:“下一个……”
下午放学以后,沉歌和同学黄超正准备离开有道学堂,突然,高强和班里另外两个同学高远,余飞走了进来。沉歌停止收拾东西,抬起头来看着高强。
高强走到沉歌面前,笑道:“沉歌啊沉歌,你今天竟然敢在小胖身上贴上纸,照着纸上写的来‘背诵’《道德经》来糊弄诸先生,这件事情我现在都知道了,你说怎么办吧?”
沉歌冷冷的看着高强,说道:“关你屁事!我警告你最好少管闲事。”
高强和高远,余飞相对着看了看,然后三个人哈哈大笑,高强边笑边说:“还警告我?哈哈,他还敢警告我?”
沉歌暗中攥紧拳头,趁他们大笑的时候突然一拳打在高强的鼻子上,高强闷哼一声痛在地上。高远和余飞一时不知道怎么办,连忙去扶住高强。和沉歌在一起的外号叫做“小胖”的黄超看到高强被打倒在地,连忙拉住沉歌,低声说:“我们快走吧。”
沉歌“哼”了一声,不说话,也不离开。
高强在地上蹲了一会,站起身来。他的鼻子被沉歌打出了鲜血,血顺着他的鼻子一直流到下巴那里,看起来格外恐怖。高强瞪着两个眼睛,像是要喷出火一样,他向前一步走到沉歌面前,突然出手一拳打在沉歌的肚子上。沉歌向后躲了一下没有躲过,肚子吃痛,当下便一下子跃到高强的身上,两个人扭打起来。
高强的父亲高云龙是一个修士,而且修为不弱,也是太平镇领头的人物,任何人见了他都要让三分。高强虽然只有十岁,但是也跟着父亲学了一点修行的法门,只是他天资愚笨,又不肯用功,修为非常的弱。尽管如此,他和同样年龄,又没有修行过的沉歌打架却是占尽了上风,不一会,沉歌便被打的满脸是血,翻到在地。
高强踏在沉歌身上还想再打,小胖猛地扑到在沉歌的身上,求饶道:“高强,沉歌已经被打成这样了,你就别再打了,好吗?”
高强回视了一眼高远和余飞,哈哈大笑道:“小胖,你求饶没有用,除非沉歌他自己求饶,叫我三声爷爷,再给我磕三个响头,我才放过他。”
沉歌冷笑了一声,道:“放你娘的狗臭屁!让你老子来我面前磕三个响头,叫我三声爷爷,那也得看小爷心情好的时候才答应。否则,就算你老子磕破了他的狗头,我理都不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