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能够操控？莫非，看清了我结印记的方式？”清莲一向自信她结印的速度，除非修为灵海后期以上，不然无人可以看清她结印的方式。

“这个，你就不必知晓了！”聂尘自然不会说出原因。

其实，他确实没有看清清莲结印的手势，但是他能够通过空气中稀薄的妖气，去感受到在她结印的过程中，灵气的波动和变化。

他将清莲所有的结印手势，都铭记于心，同时将那种灵气的波动和变化也记在心中。

相当于，他不仅用了眼睛这一种感官去记录和推断，更用了他对妖气感知、这种特别的感知方式，去印证和推算出清莲操控这玉莲台的方式！

确实，他以两种手段得出的推算，最终被印证，没有发生错误……

“我本无心害你，可你为何要如此对我？”清莲捂着右肩伤口，面色有些灰暗和失望。

“无心害我？但你也无心救我……”聂尘笑了起来，“你师尊一脉，将我紫阳一脉屠戮殆尽，你有作何感想？”

“那时，我不在宗派，已身在天寒宗！”清莲似乎不愿提起宗门事变这件事情。

“如果我们早早就开始反抗，你一定会阻止，对吗？你会违背那清夜老鬼的期望？”聂尘厉声问道。

“既然你修为已经恢复，我不会阻止你逃走，只要你还我玉莲台！”清莲站直了身子，面色冷漠下来。

“仙子，何必与他废话？直接杀了便是！”清绝上前，与清莲站在一起。

“今天，你就要和这些妖兽，一起死在此地！”清风也上前，冷冷说道。

“浅滩卧龙终得水……哈哈哈，逃走？我根本不打算逃走，我打算杀人！”聂尘仰天狂笑，充满桀骜之色，疯狂不羁。

聂尘的状态，这是一种压抑很久之后，疯狂的释放……

“哈哈哈，我就喜欢你这狂傲样儿！”那蜜獾响应聂尘，也笑了起来。

这时，清莲等人心惊之余，发现他们，已经被妖兽和聂尘堵在了这山峰之下。一种不妙的感觉，竟然不可置信地在他们心中滋生……

说到底，这种感觉，来自于聂尘一身黑气，对他们心绪和灵气的干扰和冲击；来自于那个三年多来一直褴褛不堪、隐忍吞声，如今却高高俯瞰他们所有人的身影；来自于无法相信聂尘，竟还会有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