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灵海之修,也不过如此!”聂尘冷笑起来,双拳不断挥舞,一拳又一拳,将那不断穿梭袭击他的小剑击飞,发出一连串叮叮当当的碰撞之声。
“真是狂妄,若非我双手废去,你早已死了不知多少回!”那黑袍老者,此时要专心控制飞剑,去攻击聂尘,是以断去的双手,他没有选择去疗伤和修复。
其实,恢复本就需要些时间,但他自信有这飞剑,便足以将聂尘这名武者杀死了。
可那老者看着聂尘,渐渐地,他的面色越来越震惊,因为他发现自己的飞剑,轮番进攻之下,竟然无法对聂尘造成任何伤害。
就算扎出了一个小血洞,可聂尘的身体,恢复速度十分惊人,两息过去,那些小血洞变就不可思议地、恢复如初了。
“这样的肉身,不,这不可能;你究竟是谁,来自哪门哪派?”那老者面色呆滞,开始一步步后退,聂尘身躯之强,将他深深震撼了。“你不过是凡体,怎么会拥有这般强大的肉身?”
“血杀!”
黑袍老者后退中,一声大喝,口中吐出一些鲜血。随即,他的血色飞剑,便血光一闪,更加快速而凌厉地,环绕着聂尘进攻起来。
那老者吐出一口鲜血之后,转身便要离去,在他看来,聂尘肉身再强,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便突破他的小剑的围杀。
此刻他已经身受重伤,而聂尘身躯太过恐怖,这令他畏惧,觉得此地不可久留。所以他加大了飞剑的力量,以求困住聂尘,自己能有足够时间,迅速逃离这里。
果然,在那变为血红色飞剑的攻击之下,聂尘觉得很是吃力了。
他几乎抽不出一丝闲暇去阻止那后退中、想要逃离的老者;他的身躯外,此刻笼罩了一层雷光铠甲,因为那小剑已经强大到能够洞穿他的肉身了。
“哈哈,好好享受,老夫日后再来找你报这断臂之仇!”那老者缓缓后退,看着聂尘,一片阴冷之色。
可是,不断挥舞着雷光闪烁的双拳,去抵挡那小剑的聂尘,此刻却是冷笑一声,道:“你逃不了的!”
“什么,不!”
那黑袍老者觉得不对,其后背心,传来一股逼人的凌厉之气,似乎有一把利刃抵在背后心口一般。
他瞬间转身一看,便大声咆哮了起来。但见一把暗红色的长剑,倏然袭来,在他无比惊骇的目光中,噗地一声,穿透了他的胸膛。
“肉身的测试,该结束了!”聂尘目光一凝,心念一动间,那穿透了黑袍老者的飞剑,顺势化作一道血光,刹那飞到了他的手中。
铿锵!
聂尘长剑在手,对准那凌空刺来的小剑猛然一砍,一声清脆之响骤然而起,哐当两声,断成两截的小剑,落在了地面之上。
“噗!”那黑袍老者,再次突出一口鲜血,不过这一次,不是因为要加大那小剑的能力而吐;而是因为那小剑、作为本命法器被毁去后,直接令他受了很重的内伤。
“怎么可能,你是何时,操控这把大剑,将之放到了我的身后?”
那黑袍老者,先是被聂尘的大剑穿透,再则因为本命法器被毁受伤。
两次受伤的冲击,时间的间隔不过一息而已;加之双臂断去,黑袍老者此刻已经重伤难愈了,几乎走到了绝路。
这老者双膝发软,目光昏暗间,颓然跪在了地上……
可是他的脸上,是不甘心。如果双手尚在,他自信凭借自身法术之强,足以战败聂尘……可是,对方却很是阴险和卑鄙,竟然两次偷袭得手。
第二次被偷袭,他甚至不知道眼前之人,是什么时候,操控那长剑,截断了他的退路。
第一次,是一位对方太过隐蔽,自己实在不太可能察觉;而这第二次,基本上却是因为他自己的注意力,太过集中在聂尘身上,而没有及时发现身后这把长剑的埋伏了。
其实,早在第一次攻击这名老者时,一直藏在聂尘右手经脉中的长剑,便化作一道红光一闪间,无声飞出,悄然悬浮在了那老者身后不远处了。
这是他从一开始就计算好的双重袭杀,最终也成功了;不仅阻止了那老者逃跑,还将之彻底重创。
“退路早就被拦住,原来他早就设想过我可能会逃走……”想到这里,那老者内心颤抖,原来这一切,都是对方,早已算计好的。
这样的算计,未免太有些不可思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