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得到的阵坛,也是这样,分为三个部分。我开发和使用的,不过是其中一个部分而已。这里,同样的空间阵法,三个部分各自健全。”聂尘的手中,抓着一只毛茸茸的小松鼠。“如果我的猜测为真,那么这指向直线上相邻法阵的一部分,应该是在这些法阵之间,彼此进行点定传送。”
聂尘做出这样的猜测,是有根有据的;他一直以来,都像是在猜测中,走出了自己十分关键的步伐。但其实他的猜测一直都符合逻辑,且在他极为小心而全面地实验之下,他终究是证明了自己的猜测;或者,改变和弥补了推算的不足。
以他对于空间阵法的了解,以及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空间阵法的第三个部分,指向相邻的法阵,除了定点传送这样唯一的解释,便没有其他理由去这样布置阵法了。
要看他的猜测是否为真,便一如之前在矿山发现那空间阵法时一样,进行一番试验就行了。
聂尘手中的松鼠,便是他一路行来,抓取的试验对象,和当初在矿山用来测试的小白鼠,作用一样。
“此阵之中,尚且存有灵石,这是极品灵石的碎屑……”聂尘无须再去填补灵石了,于是便将那松鼠放置在了这空间阵法的第三部分后,一掌按下了单单只是控制那第三部分的按钮。
这处法阵,是这条横线之上,为数不多的传送阵中,稍微有些完好的阵法之一。其实,这些并列的传送阵,基本上已经全部废弃,大多破烂不堪,没有一座是完好的了。就算把所有整合起来,也再难得出一座完整的传送阵。
现在看来,聂尘当初能在乱阵山外围挖出那极为健全的法阵,真是一种幸运与造化!也许也只有极外围那些隐蔽之地的阵法,才会在那场战乱中,完好保存吧!
聂尘为了进行自己的试验,将一定距离内的几座阵法精心地修补,使之齐全之后,具备了供自己试验的完整程度。
“果然是这样!”聂尘其实早就心存自信,只不过这小松鼠,在远处那临近的阵法内安然现身之后,他终是自信地笑了起来。
“这些阵法,可以相互来回传送。便将这条直线,连成了一体。”聂尘追溯历史,道:“想来那个时候,盘踞乱阵山的那个天宗,在来往和外出上,也是依靠这样的方式进行吧!”
聂尘证实了自己的猜想,于是将那几个自己修补好的阵法,毁掉了。他可不想这种稀世的空间阵纹,被别人掌握,更不想被追来之人获得,以此来锁定他的位置。
毁掉所有修复过的法阵后,他的心中,升起对那个时候,对这个宗派之强的憧憬,毕竟其阵道天宗之名,千古传颂,可见其繁荣和强大。
且就凭他们的宗派,所盘踞的这乱阵山整片山脉,其占据的地盘之大,足可以笑傲天下,可见其实力一斑。
“可惜,这样强大的宗派,如今早已化为历史的烟尘……独留这荒凉而诡秘的禁山,令人望而却步,告之世人,他们早已归于尘沙的强盛和繁荣。”聂尘心中,升起一股悲凉之意。
似乎,自己宗门的灭亡,紫阳一脉的消失,与这阵道天宗比起来,已经不足挂齿了。
但对于聂尘而言,并非如此;这只是加剧了他心中的悲和恨,以及使得这种悲和恨,化为了一种永恒的意志,一种复仇的意志,一种杀死所有敌人,使得自己与自己关心的一切,都要傲然恒存的意志!
“天宗虽灭,但依旧威慑千古,无人敢来随意乱闯你们残留宗土。我一路走来,如果没有你们的恩赐,便无法活到现在。”聂尘的心中,对这已经灭亡的宗派,倒是升起了几分感激之意,“凭我的能力,只要时间足够,我必习得你们传承;倘若你们英灵尚在,佑我不灭,我必定重整你们昔日荣光!”
聂尘情不自禁之下,却是道出了这样一方激动的话音,他本是无意为之,但却是由心而生,由情而致。
轰然的震动,扩散开来,好像这乱阵山在回应他满腔悲愤一般;但聂尘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竟会说出这样一番可笑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