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魔修聂尘,似乎这天下间的各种阻力,不过实在一点一点成为他攀登上巅峰的垫脚石而已。”
“真是期待,他与那些年轻至尊之间的战斗,想来那将会是很多年不曾出现在修真界精彩战斗了,真是期待啊!”
“他虽然很强,但难免有些幸运,我自认为不是他的对手,但那些年轻至尊正面的战斗力,大家都是清楚……我很佩服此人,但我更看好中原那些天骄之辈!”
“他的路,是自己杀出来的;幸运,一也是一种实力。我西陵终于也出了一位年轻至尊……”
“不要得意的太早,他这一战虽然胜利了,可是接下来,你们口中所说的、他的那些垫脚石,可能很快就会将此人砸死了。”
“你……”面对那些不怀好意之人的讽刺和威胁,西陵的修士虽然心中很是不服,可是却无能为力也不敢争锋相对;况且这些人说的都是事实,聂尘接下来的将会面对的,将是他从未遇到过的,有史以来最为艰难的困境。
“宗主……他已经败了!”清消面色灰白,清夜被快速崛起的聂尘杀死,这说明他当初追随清夜的这个选择,错了。
“我才加入宗派不过两年,却要承受你们过往欠下的负担,要我来坏你们签下的血债,为什么?”
“你回来了,你真的变强了。曾经你是那样的迷人,今天你依旧令人着迷……”一名女子,在那青龙法阵之中盘膝坐着,看着站在天空之上的聂尘,目光涣散;曾经她也对紫阳一脉的天骄暗生情绪,可是她自知自己永远无法企及对方,且加上各自属于不同的宗脉,最后她生生将自己的那点情愫掐灭在了心底,如今火星却在闪烁。
“你一直没有被擒杀,我一直觉得,你回来的这一天,将掀起腥风血雨。我可恶的预感,竟然灵验了?“
“曾经我不是你的对手,今天,要死在了你的手中……”与聂尘同一时期的清绝一脉的修士,面色惶恐,看着聂尘,目中是不可置信,是恐惧,是唏嘘……
“我也不想死,爹娘,孩儿还不想死……”一些新近加入清绝宗的修士,脸色苍白,话音充满绝望,害怕地颤抖,泪水纵横。他们根本不知道清绝宗过去的历史,会是如此沉重,沉重到现在给他们带来的灭顶之灾。
“稳住法阵,天寒宗很快就会来救我们,青鸾剑已经前去求援去了!”一名长老不希望在这最后关头,会是这样混乱不堪、极为狼狈地死去,他作为清绝一脉之人,自然衷心于清夜及其想法,现在虽然走到了陌路,但他也想要死的铮铮铁骨一些。
他的心中,却还是存在那么一点点希望,那青鸾剑也许真的会带来救援之力,虽然这样的希望十分渺茫,但他还是不想现在就死去,他想要活着;其余几名长老与他的想法和渴望,几乎没有什么差别。
这些人,没有直面死亡的勇气,不管是深谙世事的长老,还是那些年轻的入门子弟;也许这世间,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在死亡降临之时,泰然自若;没有不会在死亡之前,对这个世间,没有一丝不舍。
清绝宗之人,全都怕死,但是他们今日的命运已经注定了,他们全都要死……他们的血,将流满清绝宗的山涧和阶梯,将染红涌下山峰的瀑布,注满流出山谷的溪泉;因为,他们是清绝门人。
那些长老将会死去,衷心于清夜之辈,暂且不说,就算那些当年中立最后不得不加入清绝宗之辈,当年与紫阳十分要好,对聂尘很是关爱和欣赏;他们都要死;因为他们是清绝门人。
那些聂尘曾经的好友,现在一样也要死去,因为他们,是清绝门人。
那名很多年前,就对聂尘暗生情愫,入境盘膝青龙阵法之内,充满感叹和唏嘘的女子,也要死去;因为,她亦是清绝门人。
那些不了解清绝宗过去,因为无知而无辜背负罪孽之人,他们享受着清绝宗的繁荣,在聂尘看来,也是罪;他们一样要死去,因为他们是清绝门人。
聂尘一路血杀而来,从一名狼狈逃亡的无名小卒,渐渐成为一名实力不弱的强者,又成为了闻名天下的魔修,最终毅力巅峰,成为了比肩同代至强者的年轻至尊;他的名声是浴血而得,虽然它并没有在意这样的赫赫威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