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够违抗这种诅咒,一旦在某一个时代,有人背叛了那种在我们家族血脉之中的意志,用不了多久,我们的家族,便会面临灭亡的危险。”那老者十分悲哀地说道:“曾经也有人做出过反抗,但是就算是修炼到了长老级别以上的强者,最后也无法阻止自己快速地衰老,最后魂归酒泉……”
“原来如此,你们也是被禁锢的。”李玉王露出一脸震撼之色,“原来你们一直在默默地围着复活你们的祖神,原因,便是因为那种诅咒的存在……这一切,其实也并非是你们的本意吗?”
“也不能完全你这么说,谢家和秦族的这两任家族,面对黄金盛世的到来,野心很大……对于很多人来说,复活老祖,振兴家族,乃是无上的理想和荣耀……这是时代流传的主流观念。”那老者说到这里,脸色有些黯然,“其实,来老朽也不是不赞成,只不过,看见自己的一个个后辈,正在青春年华、风华绝代之时,却要主动投身到坟墓之中,难免令人不舍和心痛,尤其是婉儿,我是看着她长大的;她的父母反对复活老祖,反对献祭自己的女儿,已经被家族处罚。”
“处罚?”李玉王很想知道,这是多么严重的处罚,究竟意味着什么。
“婉儿的父母,在他出生后的三年,就已经不在世间了。”那老者目光之中,露出哀伤之色,“他们二人,就是一直为了避免子女被献祭与复活老祖,向来不想生儿育女,但是最后,却生下了万中无一的婉儿!”
“我明白了!”李玉王面色阴沉,同时也是他聂尘,在了结了这一切事情之后,深感世事总是如此地复杂,超出他人的预料的。
“我想,婉儿应该与你提过那西陵的魔秀!”那老者再一次,面色复杂地看向了李玉王,“或许,我并不应该,推荐你,前去斩杀那魔修。”
“使得,他提到过……只可惜,那个可能搅乱这一切计划之人,已经被我斩杀了。”李玉王露出一丝遗憾的神色,“既然前辈并不想他死去,为何还要推荐我……”
“如果他过不了你这一关,那么他也就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那老者十分坚决地开口,打断了李玉王的话语,“终究,他并没有什么,值得我们期待的可能。”
沉默了一会儿,聂尘遂毅然地开口说道,“我是为了仙子而来的,无论那他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遵从到底的……你们期待中的可能,或许,我可以帮助你们实现。”
“罢了,今日老夫说得太多了,与婉儿分别在即,突然之间,涌起了这些胡思乱想。”那老者开口,“婉儿早已经做出了决定,他是要坚决为了复活老祖而献身的……她说过,家族的血脉诅咒,是时候因为她为解开了,我们的家族,家族之中的其余亲子后辈,将因为她,永远不再承受那永恒的诅咒。”
“我说过,我是为了仙子而来的,无论她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坚决支持。”李玉王,脸色平静,目光之中露出坚定之色,“我会尽我所能,希望你会让你们失望!”
“老朽相信公子不会让我们失望的。”那老者继续开口道:“很快,魔窟就会发生很大的变动,外界的势力,在这一刻,会纷纷涌入到这魔窟之内,强者纷纭而至……你与我的责任,便是保护好小姐这个分身的安危了。”
“这是一个分身?”李玉王开口,露出微微的惊讶之色。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有分得清楚呢?”那老者淡淡开口,“我也不知道这是真身还是分身,不过很快就会见到原来的那个婉儿了,不知道所有分身归一之后,婉儿,还会不会是当初的婉儿……”
聂尘没有再开口,而是随同那老者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的沉默,一起沉默了;站在城楼之下的台阶之上,他和那老者,一人守候在一边;那老者陷入沉思,而聂尘,则在仔细地观察着眼前的一切。
大坑宽广,无数游鬼的尸体,累积了一层又一层,似乎无穷无尽一般;这都是千万年来,外界进入到这里的修士,慢慢地转化而成的;这些多的修士,将会提供十分庞大的生之能量。
想到这里,聂尘不禁再一次,联系到了之前的一个问题,那亲族的老祖,之前便已经设置下法阵,来盗取供自己复活的能量,那么这些千万年来的游鬼身上聚集而来的庞大力量,究竟是用来干什么的。
聂尘之前观察那阵法,那窃取的生之能量,十分庞大,千万年的偷取,想来复活那亲族的老祖,绝对足够了,而这些游鬼收集而来的生之能量,虽然看似庞大,但真正相比起来,实际上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
“这些生之能量,最终,都会汇聚到谢婉莹一个人的身上。”聂尘在心中,默默地沉思着,“他体内,生成的聚魂珠,可以说完全是一种轮回之力的高度压缩……难道她真的是作为那老祖复活的载体所用吗?”
聂尘暂时想不清楚这其中的关系,但是他总按绝哪里不对劲;但是他所推测出来的最大的变数,便是实际上,这秦族老者当年,其实位置留下了两条复活的方法,或者至少是相互关联的。
不过计算聂尘改动那亲族老祖的法阵的方法失败了,没有能够阻止那秦族老祖的复活,他也依旧准备好了其余的杀手锏,去处理好这一切;再多的变数,都逃不过绝对力量的掌控,而只有聂尘手中掌握的力量,强大到足以碾压一切,变数便没有设么值得忧虑的了。
而聂尘人虽然在这里,但是关于他的事情,却再一次,在魔窟之内,传得沸沸扬扬了;不过这一次,不是关于他再一次,击败了那位天之骄子的传言;而是西陵的魔秀,那个似乎在天之骄子之中难有敌手的年轻至尊,却斩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