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聂尘,一名蛮荒的修士,今日与你一战!”聂尘觉得,这个鬼帅,与其余游鬼,十分不一样;这种差别,不仅仅在于其存在状态,更在于其思想和情感的特别之处。
“如果我胜利了,我会毫不犹豫地吞噬你所有的生命之力,但是我会将你的尸首,安葬在这大地之下,你不会有变成游鬼的可能。”途尽看着聂尘,淡淡开口,“而我一旦失败了,我请求你,将我的肉身,彻底地摧毁,用你的雷电之力,将我身躯的每一寸,都化为灰尘;我不想在成为行尸走肉,在这个荒芜边际、一无所有的世界,永恒地流浪。”
“我答应你的请求,顺便为着我死了的假设,向你道一声谢意。”聂尘全身,轰然之间,雷电嘶鸣起来,他的全身,顺价能达到了最为强盛的状态,“途尽,你还有两位同伴吗,在我们此去废城的路上?”
“不,只有一个了,四弟已经被一位强大的修士,斩杀掉了。”途尽淡淡开口,“唯一剩下的那个,是最强的大哥,他斩杀了杀死四弟的人,他会来找你们,我这这一关,只不过是个开始罢了。”
“来吧!”聂尘一声暴喝,其右手之剑,指向了途尽,而途尽的受伤,同一时间,一柄极度森然的极阴之刃,轻易地就在他的右手之上,凝结了出来;聂尘没有什么惊诧,开口道:“看来,你们确实与谢家和秦族关系密切,极阴之刃,竟然变得如此廉价,随便就能看见了。”
“他们都是鬼帝的后人,使我们需要保护的对象,虽然我们心中,最想杀死的,就是他们。”途尽毫不避讳地说道,“他们流淌着鬼帝的血脉,对于我们来说,是最大的补品;只不过补品最强,最终也不属于我们,我们只不过是暂时存在的躯壳罢了,随时都在面临着死亡,面临这空虚。”
途尽的话,使得聂尘感受到了一股悲凉之感,原来就连这些鬼帅,都是身不由己的存在;这个世界,永远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般简单;聂尘觉得,这途尽倒是十分地可怜,因为他现在看起来活着,拥有智慧,甚至是感情和回忆,可是不过是暂时复活的驱壳罢了,他的存在,对于他而言,本来就是一种虚幻的状态。
空虚,冰冷,不甘,凄凉……而且就连这些活着的、可贵的感受,似乎随时都会消失,从自己那颗战战兢兢地心头里面,全部溜走!
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虚无比死亡,是一种更加可怕的状态,而连虚无,都开始珍惜起来,那比起虚无本身,更是一种无解的悲哀。
“对于你们,或许恢复灵智,意识到自己的眼前的状态,或许回忆起往日的一切,这真的是一种悲哀。”聂尘双眼之中,有些同情之色流露而出,但是他是不会放弃这一场战斗的;因为两者本身就是绝对对立的,都堵在各自前进的路上。
“我们堵不愿意失去,所以我们必须要战斗,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实力,究竟强大到了什么样的地步?”途尽手中,极阴之刃,也指向可聂尘,两人对视一眼,目光一闪,向着彼此冲去。
铿锵的碰撞之声,在半空之上,不断回响,每一次碰撞,聂尘的长剑,都闪烁出火花,而途尽的极阴之刃,也散发出阵阵寒气。
两人的速度,都快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在天空之中,只能见到两人碰撞之处的痕迹和那几乎扭曲了虚空的波动,却看不见他们的影子;要捕捉到他们的身影,那确实是一件十分苦难的事情。
聂尘手持长剑,长剑之上,煞气和雷电之力,不断馋缠绕着,如此,他的长剑,方能对那极阴之刃,进行格挡。极阴之刃,是具有穿透性的,就好像辐射一般,可是一旦在聂尘富含了道韵和煞气的长剑格挡之下,那寒冷的利刃,便不能再突破他的剑围,伤害他的身躯了。
尽管如此,途尽还是十分可怕的,因为极阴之刃在他的手中,完全不是在秦宇等人手中那般,途尽的极阴之刃,其长短和强弱,是在不断地变化着的,随着战况的改变,他可能在瞬间就你那个达到三丈之上,这个聂尘造成了极大的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