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危险，差一点，就被你杀死！”途尽看着聂尘，有些心惊，但欣赏之意，却更浓了，“原来你早已经看穿了我的身法，那一拳，不过是你一连串的攻击的起始罢了。”

是的，聂尘已经看穿了这途尽的身法，对方完全就是将自己柔化到了一种十分轻柔的状态，就好像融入到了空气之中一般，气随风动……聂尘的每一次攻击，都会产生气流，排开空气，而那途尽，就是随着那排开的空气挪开了身形。

所以聂尘的每一次攻击，看似要够到了对方，但却始终差了那么一点点……就好像一根轻盈细小的羽毛，正在空气中飘荡，你要猛力去抓住，却是始终无法握在掌心、抓不住一般。

“你的力量，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惊人的恢复能力？”聂尘目露疑惑，看着途尽，开口问道，“这是完全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在活人的世界里，这趋势不可能出现的事情，但是在我们死人的世界，活人世界不可能出现的事情，或许就是道，就是理，就是可能出现之事。”途尽开口，“活人，在迈向死亡，而死人，在走向新生……你可懂？”

“也就是说，像你这种，介于生与死的奇异状态之中的存在，可以再生与死之间，来回抉择吗？”聂尘没有皱起，这样的话，这途尽，不是立于不败之地了吗？

“那倒也不是，生死是相互逆转的，我们要生，就一定要有人死……这些游鬼，不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得以存在吗？”途尽淡淡开口。

聂尘脑海之中，轰然明白了，原来这途尽这种惊人的恢复速度，完全靠的就是生命能力的你装，以别人的死，换来他的生；他差点被聂尘直接打死，但是他杀过那么多人，用来进行生死逆动的生命之力，自然不在少数了。

“如果不将他直接杀死的话，他是不是可以无限地复活和恢复？”聂尘眉头皱起，要杀死这样的存在，本身就是十分苦难的，他聂尘方才所用，几乎就是他最强的力量了，但还是做不到剑跟着途尽秒杀，“看来，这一战，注定艰苦而漫长！”

“你虽然无法杀死我，但是我要杀死你，也并不容易，除非……”途尽看着聂尘，似有犹豫地说道。

“除非什么？”聂尘冷声问道。

“除非，我现在，就出全力，来将你抹杀！”途尽看着聂尘，脸色平静，但这实际上，是一种自信，虽然没有对聂尘有一丝嘲讽的气氛；平静地道出事实，本身并不能算是一件嘲讽的事情。

沉默，感觉起来十分漫长的的沉默，可是仅仅只过去了片刻而已，聂辰与途尽的双目，再一次看到了一起，两人的眼中，都是一种自信，谁也压不过谁。

虽然途尽的话，听起来十分地骇人，但是聂尘并没有惧怕对方的力量，他心中早就清楚，对方使用有这样的力量；到现在为止，途尽还没有展开那种诡异之力，那种将身边一切，在瞬间，化为枯骨的神秘之力。

“展开你最强的力量吧，我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是生是死，迟早都会有一个结果；而如果活下来的是我，有很多事情，我还需要去做。”聂尘看着途尽，开说道。

“我只是觉得，杀死你这样的人，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途尽很认真地说道，“让开，不要挡住我的去路，你现在依旧有机会，可以离开这里，我不想将你这样的存在，抹杀在摇篮之中。”

“虽然你的自信，很真实坚定；虽然你的话语，很真诚朴实。”聂尘也一本正经地说道：“但是，聂某不才，想要请教一下前辈最强的力量，我很想看看，那种神秘的力量，究竟是什么样子；而且如果我现在退避的话，我将不是我，我的道念，我的道心，将不再；那样，与你这样的行尸走肉、面对虚无，有什么区别？”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途尽露出一丝微笑，看着聂尘，“来吧，希望你不要一上来，就化作一推枯骨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