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不甘,我知道。”聂尘看着地面之上的一堆狼藉,平静地开口说道,“对于你来说,我不过是一届蝼蚁而已,确实,我承认,在你的面前,我确实不过蝼蚁一般的存在。但是,你失败了,就是失败了,不过面对这样的现实,是很难接受的。”
“方才,你是不是觉得,在自己凝聚阴阳之力的时候,身躯之内,去涌现出滚滚的死亡之气?”聂尘嘴角,露出冷漠地笑容,“你自以为,设置在这魔窟之内的阵法,没有人能够看懂,并且就算看懂了你对于阵法的改变,也是无法对于你所做的阵法,做出改变的。否则,便有可能,放出那被封印了久远年代的绝世大凶。”
“的确,你的计算,确实很好,就算是那些对于阵道,有着绝对的研究和权威的存在,也不敢说,自己能够对于你的阵法,做出改动。”聂尘继续开口,语气平静,“但是你遇到了我,遇到了你生前的敌人的术,而我凑巧,得到了他的传承。”
“那妖族的强者,其灵魂一份为七,很巧合的,其中之一与我融合,并且现在,已经融合了两个了。是的,你方才本有机会,摆脱那凶鬼的摔打,但是因为一股突如其来的四万之力,混乱了你的阴阳轮回,所以,你的英灵转化受损,且短暂地失去了一搏的力量。”聂尘说这些话,不是凭空而来的,而完全是事实;他之前对于秦族祖神留下的阵法,做出了改动,使得大量的死亡之力,向着他汲取生之力量的而去;而最后,聂尘才知道,那些被窃取的能量,在给足了谢婉莹之后,便是用来凝聚这天宫的,所以,这天宫之躯中,在之前,便已经混入了无尽的死亡之气;只不过被储藏咋深处,只有被那秦族祖神的英灵,大量调动的时候,才会汹涌而出。
那秦族祖神,虽然进入了这天宫,以之为躯,但是它并没与审查真个天宫的能力,因为它不过是一个英灵,而这天宫之躯,等于它的一个工具和机器……这天宫阵法复杂,计算是他自己,也无法一时间之间穷尽所有;而且,他根本也没产生出过那样的心思,去检查自己的这具临时的身躯。
聂尘的手段,凶鬼和绝世大凶的出现,造就了现在这秦族祖神的失败,一切都结束了,他自认为无懈可击的计划,最后毁在了聂尘的手中,但是实际上,确实败在了他身前的敌人的手中!
“你不是败在了我这个蝼蚁的手中,而是败在了生前被你坑害的妖族强者的手中。我与他融合,因为他成长,因为得到了这双眼睛,看透了你的一切,看透了生与死。”聂尘的话语,说到这里,终于有了一丝激动,完全是处于对于要血血石残魂的感激,“他没有死去,你确死去了,他就算残魂一分为七,确实依旧在压制着你,最终,导致了你现在的失败。你可以把我看做是他的一个棋子,而他操控着我这颗棋子,终究是在千万年之后,将你毁灭。”
“哈哈哈……”终于,地面之上,那秦族的祖神,发出了苍白的笑声,这种笑声,是绝望,是认命,是不甘,是悲愤的结合……这一切的笑意,最后都化为了无奈,化为了苍白的叹息。“没有想到,我计算千万年,还是败给了你……但是,当你的七魂归一的时候,你便会知晓,何为生不如死……”
“我会得到答案,然后去解决一切,千万年都走过来了,还有什么,不可以去面对的。”却是,血石残魂的声音,在聂尘的身躯之内,回响起来,“而你,彻彻底底地失败了,你的计算,到此为止,你的路,也已经走到了尽头!”
“哈哈哈哈……”那地面之上的秦族祖神,依旧在发出那苍白的笑,不过他的笑,变得渐渐不再苍白,变得越来越有力量了;他还不想放弃,他还要做出最后一搏,他并没有走到尽头……他计划了千万年,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便轻言放弃了,他不甘,他的怒火,在苍白的绝望之中,熊熊燃烧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