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倒也并不着急,而是缓慢地越过了东西陵的边界,向着西陵之地,缓缓推进;西陵的修士,无奈之下,不断后退,但始终没有逃亡,反而人数越聚越多,他们在等待一个人的到来。
“是他,是夏枫雄主,中原夏家的当代家主,竟然是他带着皇道兵器而来?!”
“太可怕了,不说皇道兵器的强大,当当是他自身的势力,在普天之下,又有几人能够抵挡?”
“夏枫可是与魔道雨城一个级别的人物,两人曾大战三天三夜,未分胜负;这两人都是斩杀过同为雄主之人的存在,是长老级别中,最强大的几人之一!”
……一些西陵的修士,已经双脚发软,他们是站在不断后退的西陵修士群最前沿的人,在目睹了夏枫本尊之后,神色惊恐;虽然夏枫本人并没有释放出任何皇道兵器和修为的压力,但光是其赫赫声声明和他的威严,就已经令那些西陵修士难以承受了。
“知道你们为什么还活着吗?”夏枫停下了脚步,其身后近万人的修士大军,也停下了脚步;一种严整的感觉,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场,这些强者仅仅只是站在一起,就已经是一种威慑。
“你们背叛了我们,三你们依旧活着,是因为我想要给你们一个机会,重新跪下来,认我们为西陵真正的主人!”夏枫看着越聚越多的西陵之修,淡淡开口,“不过,请你们不要误会,我不是来和你们争辩是非的,因为只有强者,才有说话的权利。”
“你们所有人,此刻有两个选择,要么向我下跪,要么死!”夏枫说得很云淡风清,但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样子;他的样子越是淡定,在那些西陵修士眼中,就越是可怕。
夏枫的那种淡定,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在说,你们的命,对于我便如同那一片蚂蚁而已,我就算不喜欢地随意踩死了,也没有丝毫关系。
这是一种强者的境界,一种站在一定的高度,俯瞰众生的境界;时光变迁,不过弹指之间;生命消失,淡如花开花落。
“我们已经站了起来,绝不会再跪下!”一名灵海初期的青年修士,咬牙之中,当前一步,排众而出,他面色坚毅,是一片决心赴死的无畏之色。
“宁可悲壮地死,也绝不苟且地活!”另一个边,一名身材佝偻的老者,也走了出来,“老夫一生都是跪着做人,好不容易站起来,有怎能再次跪下去?!”
“不自由,毋宁死!”
“不自由,毋宁死!”
……在一种慷慨赴死的悲壮气氛之中,两千多名西陵之修,几乎同时开口,呼喊起来,声潮回荡,惊心动魄;这些人,已经决心用自己的生命,来捍卫自由和尊严。
“哼,真是令人吃惊,不知道那少年有何魔力,将你们迷惑德如此痴狂?”夏枫有些惋惜地说道:“在我们的统治下,你们永远可以无忧地活着,活着是一件美好的事情;你们并不知道这一点,因为你们从来没有经历过死亡,未见过黑暗。”
夏枫淡淡说罢,其右手抬起,轰然探出,一只大手幻化而出,铺天盖地,直接向着那两千多人抹去;其表情淡定,在踩死蝼蚁的这期间,他从来都是挂着淡淡的微笑,面不改色。
夏枫的威名,不仅来自于他的强大,还来自于他的手段和雷厉风行的性格;他在修真界所有雄主级别人物之中,算是杀戮最多的,不管是强者还是弱者,死在他手下之人,都不在少数;没有人敢于违逆他,就连魔族之人,对他也是闻风丧胆。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这似乎他夏枫行事的准则……这些西陵的修士,显然是违逆他的存在,就算只是蝼蚁,他一样要出手抹杀掉;根本没有所谓的,至强者根本不屑为蝼蚁动手的、那种无聊的虚荣和形式主义。
可是,他幻化而出的这只大手,铺天盖地落下之中,却在倏然间崩溃了,一声凭空而起的爆炸之声,回荡在九天之上;这突如其来的意外,令得夏枫眉头一皱。
“喔?”夏枫面色虐为诧异之中,看着自己收回右手,骑上血迹斑斑,近乎半废;可是在他可怕的恢复能力之下,不过呼吸之间,一只完好如初的手臂,已经凝聚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