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在吸收尽了虚空之中扩散的所有极阳之力后,夏盛面色略有恢复了,不再那么苍白,身躯也挺直了,不再呈现出虚弱的颤抖样子;他低着头,嘿嘿的笑了起来,最后变成了仰天大笑,回荡虚空。
他这是胜利的笑容,是兴奋的笑容,同代角逐之后的第一战,两个人年轻至尊之间的战斗,是他夏盛胜利了;他第一杀死了另一位年轻至尊,而且还是打败的进来再修真界威名赫赫的存在。
聂尘一直是很多大实力苦恼的对象,在同代角逐没有开始之前,衙门本能以修为暗中压制和杀死聂尘,可是聂尘偏偏拥有了皇道兵器这样的大杀器;而在同代角逐开始之后,像聂尘这种至尊,在年轻一代,基本上已经乐事横扫一片了;那些大势力。几乎难以有一个同代之人,拥有绝对能碾压和杀死聂尘的实力。
所以,聂尘虽然得罪了无数强大的势力,可是依旧逍遥在外,令他们束手无策……可是今天,生命赫赫的西陵魔修,西陵的护法,却死了,死在了他夏盛的手中,死在了同代年轻至尊的他的手中。
之前,他的威名,就已经在修真界流传,接下来,他的强大,将会令得修真界为之震撼;而且,他夏盛报了仇,血洗了父亲被杀死的耻辱,身为夏枫的儿子,他将在一次,在夏家河修真界,扬眉吐气。
又有谁知道,在父亲死后,他在家族地位,便一落千丈了?他因为吞噬女修元阴这样的魔道手段,被家族排斥;因为父亲的死,而被另一位家族强大的存在及其跟随者羞辱……他依旧是夏家的少主,可是全无了往日的威望和地位,有名无实了。
家族中,竞争对手的父亲成为新的家主,秉持着降魔杵正道的大义,自然是不会长期容忍夏盛,因为新任的家主,自然会先抹去他这个现任的少主,才好让自己的天骄儿子上位。
“夏长天,我已经成就极阳,就算你获得了降魔杵的认可,练就了不灭金身,又算的了什么?”夏盛自言自语,他口中这个人,自然就是其在家族中的最大竞争对手,也是家族隐藏起来的一张王牌;父亲死后,夏盛因为他,备受羞辱和嘲讽。
每个人都有一些不为人知的过去,夏盛一样不列外;他本是风光无限的,可是他的美好至高的世界,却因为聂尘这个人的出现,彻底破灭了;而他此刻杀死了聂尘,他的一切不甘和愤怒,在瞬间得到释放,他在一片颤抖的兴奋中,解脱了。
“没有出现西陵魔修的身影,看来,这一次,他真的是无力回天,没能幸免了!”
“看来,这西陵的魔修,与那位传说中的魔头,还是无法相提并论;好歹那位魔头,可是差点耗死了那位佛陀!”
“这夏盛在将来,也许能与那佛陀一较高下,但是这西陵的魔修,想必那位魔修,确实是差得太远了。”
“他们的战斗一次次刷新了我的想象,这一战,真的是太精彩了,年轻至尊能够越级战斗甚至杀人,果然不是随随便便说出来的。”
“可惜啊,西陵的魔修,偏偏遇见了夏家的天骄,这天骄又掌握大日神钟这样的神通;要是这西陵的至尊,玉剑其他年轻至尊的话,结果也许还真是难以预料的。”
“是啊,大日神钟,乃是魔道之修最难以面对的神通;掌握佛道伟力之人,是天下所有魔头的克星和天敌!”
“说实话,能够与自己的克星战斗这一步,这西陵的天骄,确实不是一个平凡的存在,当得起年轻至尊之名。”
“可惜他摸爬滚打到现在,还是不敌夏家的年轻尊者;本以为这位蛮荒的修士,会一路高歌,走向巅峰,可见蝼蚁还是走了蝼蚁的老路,那怕有点锋芒,也早早就夭折了。”
……这一战,已经结束了,很多修士,不免有些失望之色,因为聂尘是一个与他们一样的存在,是属于蛮荒的草根修士,再没有大势力撑腰的情况下,才慢慢崛起;但是今天还是在这里陨落了。
这无形中似乎暗示着一种不好的命运,就算他们这些草根修士,偶尔能够翻起一点小小的风浪,到最后都不过是一朵短暂的烟花而已;在别人眼中,不过是谈笑的陪衬,终究是上不了台面,走不到巅峰。
草根的修士,永远是草根的命运,像聂尘这样强大和干预反抗的草根修士,又有几个?无形中,一举沉重无奈的话,落在了很多人的心中:蝼蚁,终归是蝼蚁!
倒是有些大势力的人物,对于这一战,是津津乐道,在聂尘战败陨落之后,到底是没有露出惊讶之色,因为他们打从心底里。都不认为聂尘会是夏盛的对手。
虽然一次又一次,聂尘的表现震惊了他们,但是这最后的结果,还是没有出乎他们的意料!
“这死去的修士,就是二殿下看好的修士,可惜他的眼光,还是差了一些!”姬家老者身边,那北国的青年,一展手中折扇,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
“公子乃是大殿下看重的强者,这区区魔修,怎能与公子相提并论呢?”有人立刻拍起了这名青年的马屁。
“此人,势力很强……可是,他还是输了!”姬家老者,一直对于聂尘十分欣赏,此刻听了身边这后背的话,不觉老脸有些挂不住,“夜儿,你的眼光是不错,但他还是差了一些!”
姬家这名长老,见多识广,对于聂尘,他确实是由衷地欣赏,可是就这样,聂尘便战败陨落了,知道现在他都还有些不可思议,恍然间不敢相信,聂尘这样一名惊艳的年轻至尊,就这样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