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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罚酒

月行云与玉莺正在调情,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一震,双双转头去瞧,便见白朝露眼眸冷若冰霜站在敞开的大门外。她大步跨进屋内,反脚把门合上。

正在门外楼上楼下来来往往的宾客与妓女只听从玉莺的房中传来接连不断的哀嚎声,不由面面相觑,玉莺姑娘还从没把客人伺候得这般惨不忍睹。

老鸨听闻动静,忙对正在楼下大厅中等候的宾客道:“我们玉莺姑娘就是这个性子,打是亲骂是爱,也有客人好这口的,各位贵人别介意,我让人给诸位上好茶。”

这时,一个声音从偏厅传来,帷幔后走出一个人来,却是歧王公孙天凌:“本王今夜是来看玉莺跳舞,她却在房中私会客人,实在不妥,把玉莺连同客人都一并带下来,我要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鸨一见歧王发话,哪敢不从,忙不迭冲上楼去唤人。

歧王缓缓巡视大厅,目光落在宾客席中的公孙舜华与公孙安骨身上。

当朝皇上的三个皇子,偏偏在同一天晚上光临同一家青楼,这件事传出去不知究竟算是美谈还是丑闻。

公孙舜华与公孙安骨同时起身行礼,公孙天凌只悠然颔首道:“本王在二楼设有雅座,三弟与五弟不妨上来一坐,饮酒叙话。”

公孙天凌举手投足间颇有兄长威仪,两个弟弟只好乖乖跟从。

三人在二楼雅间依序坐下,有美妇人为三人斟酒,公孙天凌举杯饮一口美酒缓缓道:“睿王爱慕美人的贤名早在京城传开,今天会来春风楼倒不意外,倒是五弟一向深居简出,府上连个姬妾都不肯纳,怎么今天却有兴致来逛青楼?”

公孙安骨神情微微尴尬,正不知如何解释,公孙舜华却替他答道:“歧王兄误会,是我恰好在路上碰到五弟,硬要拉他来陪我观舞,并非他自己上门。既然难得咱们兄弟三人都在此处相逢,不如这样,今天晚上的一切开销都算在我的账上,歧王兄与五弟随意便好。”

“本王身为兄长,怎么好意思让三弟出钱,而且这座春风楼是我名下的产业,二位弟弟既肯赏脸到我这里来玩耍,又岂有让你出钱的道理?”歧王看向公孙舜华,嘴角微挑。

公孙舜华顿时一惊,春风楼竟然是歧王的私产,要知道这个地方可是京城有名的销金窟,多少王孙富贾在这里撒下大把银子,歧王的私产绝对不止这一处,可想而知歧王的富庶。

更要命的是,歧王明明在几年前就被遣往西南封地,即便如此他居然有本事在京城置办私产,由此可知歧王的手段是何等高明,城府是何等深厚。

正在这时,老鸨掀开帷幕把三个人都让进来,月行云最狼狈,捂着腰直不起身,脸上身上都挂彩不少,玉莺的鬓发散落,衣袖也被撕烂一截下来。

二人望向歧王,都赶忙跪下行礼,低头不敢说话,露出后面站立的第三个人来。

“白姑娘?!”

睿王与公孙安骨同时惊唤出声,她明明已经离开,为何又会出现在春风楼,还跟月行云与玉莺搅在一起?

歧王见她不肯行礼,脸上微有愠色,轻轻叩着酒杯,目光如炬:“看来二位皇弟都与这位姑娘相识,不妨为本王引荐一下她是谁?”

二人正要为白朝露开脱,白朝露却已然开口道:“你不必知道我是谁,我只是来抓这个**贼。”说着她抬手指向月行云。

“**贼?”歧王不动声色狠狠瞥一眼跪在地上的月行云,“你有什么证据?”

“我本在楼外行路,亲眼见到月行云翻墙进来,又从窗户跳进这个女子的闺房,他不是**贼又是谁?”

屋内一时静悄无声,公孙舜华不由心头抽紧,月行云本就是歧王的人,歧王岂有不袒护的道理,若是因此降罪白朝露,就算是自己也不好求情。

歧王静静审视白朝露,脸上神情看不出喜怒,接着却露出轻飘笑意:“姑娘,你知不知道这里是青楼,青楼女子的闺房都是用来接待男人的,哪有把客人错认为**贼的道理?玉莺,你来告诉这位姑娘,月行云是不是轻薄你的**贼?”

到青楼里来捉**贼,真是天大的笑话,青楼就是做卖笑的生意,客人就是**贼,**贼就是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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