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项技术就算是简若凡也还正在研究之中,直到现在也只是稍见成果却并未完成。沐秋风得到了阻止癌细胞扩散的方法,也得到了一个无比繁杂的中草『药』『药』方,缺少的只是如何对中『药』进行提纯的方法。
然而不能提纯,则证明只能够依靠人自己吃『药』来吸收『药』『性』,而且经过消化系统之后,恐怕能够真正吸收的并没有多少。这便会影响到最终的结果,毕竟直接注入病变部位和消化之后通过血『液』流入病变部位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但是中草『药』提纯可不像西『药』那般简单,通过普通的工业手段进行中草『药』提纯,轻则令其失去『药』力,重则影响整个『药』方的阴阳平衡,将治病的良『药』变成毒『药』。
谁都知道,中『药』『药』方之中,越是拥有奇效的方子,所用到的『药』材越是特异大胆,有的方子所用『药』材甚至均是剧毒之物。所以中『药』更讲究互斥互补,『药』量、『药』『性』稍稍有些差异都会使一剂好『药』变成毒『药』。所以中草『药』提纯在目前的医学上还是一个无法攻克的难关。强如简若凡这般,也只是刚刚开始研究,并未有什么大的成绩。
不过仅仅这一点已经足够了,沐秋风并未有什么奢求,只是能够先将父亲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便好。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简若凡没有研究出什么成绩,自己去研究不就得了?只要现在能够暂时控制住父亲的病情,那就是一个很好的结果了。
行走在大街上,沐秋风无疑成为焦点人物,好多人都认为他是一名演员,正在拍摄电影,不过谁也没有找到摄像师在哪里。
终于,沐秋风来到了医院的院长室,此时院长正在悠闲的看着报纸。听见敲门声,随口道了句进来。
“院长,你好。”沐秋风尽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虚弱,但语气依然还是有些异样。
院长看了看眼前这个完全包裹起来的人,不屑的问道:“你是谁?”
“呵呵,我想给病人看病,而且是绝症之人。”沐秋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阐明自己的来意。
“笑话,你以为你是谁啊?要给人治病就能让你去?你当医生是那么好当的么?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希望你不要来找麻烦。”院长没好气的说了几句,挥了挥手,再次看起了报纸。
沐秋风也觉得自己这样的提议有些犯二,如果随便来个人医院就让他去给病人治病,那医院成什么了?出了院长室,他更觉得自己这一举动实在太二了,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二。
可是这样不行的话,那要怎么办呢?自己跑过去直接跟老妈说‘我能治好老爸,咱们回家治病去吧’。就算这么说能取得老妈的信任,那回去之后呢?家里面又没有医院的这些设施,又没有各种『药』物,尤其那些在外面根本就不能买到的处方类『药』物,更是一个麻烦事。所以只有在医院里才能得到更好的设施和条件,在家是绝对不行的。
留在医院,并且要得到院方的信任,这简直就是极具难度的挑战呀。
就在沐秋风犯难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个人来,那个人脉很广泛的退休老专家薛龙。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办法能让自己名正言顺的进入医院为父亲治病,但不管怎样,人家老爷子的人脉肯定要比自己强得多了,说不定就在医学界有个朋友什么的,那不就好办了么。
于是,沐秋风最后终于后着脸皮的拨出电话,对面才一接起电话,就知道前者一定找他有事,因为那笑声当中都能听得出来。
“薛老师,能不能求您帮我个忙?”
“哦?何事?”
“我想进入一家医院,帮我父亲治病。”沐秋风很是诚恳的说道。
“胡闹,令尊患病自有医生治疗,你去做甚?”薛龙还是那副老腔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