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就是她……是她将我打成这样的……咳咳咳……皇兄你一定要为我报仇！不然我死不瞑目！”清然公主艰难说出这句话，咳嗽中又呕了一滩血。

“放心，有皇兄在你死不了。”南清然的目光再度落到眼前那张绝色容颜上，他瞳眸紧锁，那一向平缓无波的眼底起了点点涟漪。他静静地看着向珊，细细瞧瞧那每一分光影流连在这身姿上的变化。

是她……真的是她……幸好，没有伤到她……

南清然藏在宽大袖袍中的手微微一紧，一惯的沉稳使得他没有当众失态。

向珊柳眉微蹙，一向感觉敏锐的她自然觉察到南清然那不同于常人的目光，那里没有惊艳，没有痴迷，更没有沉沦，有的只是大哥哥看着小妹妹的那种宠溺。

难度南清然认识以前的向珊？这也不是没可能，毕竟十岁之前向珊还没有进向府，而她十岁之前的记忆，她完全没有任何印象。

“你……认识我？”向珊试探性地问。

南清然眼底的伤痛一闪而过，他扬起笑容，眉眼间有着淡淡的温柔和疏离，很干脆的三个字：“不认识。”

谁也没有觉得不妥，他们全都误以为南清然被眼前的绝艳佳人倾倒故而紧盯不放，唯有景旭尧眸中闪过一抹异样。

南清然的眼神让他感到很不舒服，似乎他们早就认识，似乎他们有某种不为人知的过去，似乎……心底最深处竟然涌起一抹众将失去她的不安感。

景旭尧纵身飞跃到向珊面前，挡住南清然肆无忌惮的打量，似乎只要隔开视线就能远远将他们隔开两个世界。